蕭燼淵又眸色冷淡看向皇后:“皇后身子不好,這麼冷的天,無事就好好休養,免得病情再有加重。”
皇后臉色著實難看,此刻更是半邊身子靠在青瑣身上,又低低咳了兩聲:
“是,臣妾這段時間身子確實大不濟,自明日起到除夕,臣妾便在翊坤宮安心養病,免了各宮嬪妃的請安。”
蕭燼淵淡淡嗯了一聲:“內庭調查一事,交由瑤妃,你就安心養病。偌大的後宮,諸事繁瑣,這些日子就讓瑤妃多操些心,你把身子養好,便不必管了。”
皇后低聲應是,眼裡已然透出濃濃的恨,對瑤妃。
不過一件小事,雲妃才禁足,卻要她這個皇后交出六宮之權。
到底是護國公府礙著他的眼了。
蕭燼淵看了一眼李歲安,而後,大步離開。
李歲安用力捏了捏韓景舒的手,跟在蕭燼淵身後,也離開了冷宮。
瑤妃看向走在皇后身側的雲妃,眸子深了深。
已經走出去一段路了,她又側轉過身,深深看了韓景舒一眼。
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這後宮,看來又要出一個有趣的人兒了。”
說罷,手搭在素儀小臂上,儀態萬千地走了。
韓景舒“有孕”的嫌疑還沒有洗脫,自然不能出冷宮。
冷宮的門在她面前,再次緩緩關上。
星兒這才扶韓景舒坐到床邊:“小主,您怎麼樣?剛才,嚇死奴婢了。”
韓景舒搖頭:“我沒事,一早我就知道妧姐姐會救我。小景子來的時候,我就知道,該怎麼配合。”
星兒不解:“可是皇上不是讓內庭的人在查了嗎?”
韓景舒翻了個白眼:“信男人,還不如信母豬能上樹。”
星兒:“......”
韓景星拿出帕子心疼地替她將額頭的血跡擦乾:“是不是很疼?”
星兒搖頭:“奴婢不疼,只要小主沒事,奴婢就不疼了。”
“說什麼傻話呢?都說了小景子會把人制住,你偏要衝過去,被那個假文松拿刀柄砸出一個窟窿,快把我嚇死了。”
星兒眼裡有淚花,小主自一個半月前落水醒來後,就似換了個人似的。
以前的小主也好,但現在的小主更好了,不嬌蠻任性,不再動不動就鬧著要回家。
笑道:“小主,只有這樣,皇上才會相信您是清白的呀。”
韓景舒嫌棄地又翻了個白眼,若信她,她就不應該在這冷宮裡。
狗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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