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這段時間朝政繁忙,一時沒有顧得上去見你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李歲安此時才像是找到了依靠,終於有人替自己做主了的模樣,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,哇地哭出了聲。
滾燙的眼淚落沾溼他的衣襟,把蕭燼淵的心都灼疼了:“別怕,不哭了,朕在這裡,朕不會再讓人欺負你了,朕替你做主。”
蕭燼淵哪受得了她哭成這般,越發心疼,一遍遍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:
“好了好了,不哭,不哭啊,是朕不好,朕冷落了你,朕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半分委屈了。”
惠嬪看著眼前此情此景,整個人都懵了,一時呆愣在原地,她何時見皇上如此輕言細語安慰一位女子。
縱然受寵如瑤妃,皇上也沒有做到這一步,何況她伺候皇帝這麼多年。
除非是璟元皇后。
但她那也是聽說,早在她進宮前,璟元昭皇后就已經死了。
難不成在陛下的心目中,李歲安已經能和璟元皇后相提並論了!
李歲安這個賤人,她憑什麼,憑什麼!
她出身低賤,不過商戶女。
而她,父親是都察院副都御史,母親出身清河崔氏,兄長已是五品校尉。
“李歲安,你裝什麼裝,本宮根本沒怎麼你!”
李歲安撲在蕭燼淵懷裡,低頭扯了扯染血的裙裾:“是,皇上,惠嬪娘娘說得對,是嬪妾自己不小心摔倒的。
和惠嬪娘娘無關,也不是她的婢女動的手,一切皆是嬪妾自己的緣故。皇上,您別為難惠嬪娘娘。”
她又仰起頭,讓蕭燼淵看到被劃傷的下巴。
李歲安原先因為跪著,蕭燼淵還沒有注意到她這張姣好的臉,傷受了。
現下見到,更是怒不可遏,輕輕拍了拍李歲安的後背:“你就是太純善,人家都把你欺負成這樣了,還在替她說話。”
說罷,目光冷冷落在惠嬪身上,指著李歲安染上了斑斑血跡的裙裾:“惠嬪,這就是你的沒怎麼她!
來人,惠嬪顛倒黑白,目中無人,隨意打罵嬪妃,罰禁足半年,抄寫宮規百遍!”
他的視線又落在跪於地上的嚇得瑟瑟發抖的遮月身上:“把這賤婢,拉下去杖斃。”
遮月一張臉頓時慘白如紙:“娘娘,救我,娘娘......”
“皇上,臣妾是冤枉的,您聽臣妾解釋啊,皇上......”惠嬪臉色發白,苦苦哀求。
遮月立即被捂住嘴,拖了下去。
蕭燼淵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,打橫抱起李歲安,從惠嬪身旁大步離開。
“皇上,李歲安不過一個小小常在,臣妾罰她並沒有錯,您怎能因為她一張臉,便無故罰臣妾!”
蕭燼淵本已經抱著李歲安離開,聽得此話,臉色頓時陰沉下來,喝道:“既然你覺得李歲安不過小小一個常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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