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新宮婢上前,攙扶住皇后:「娘娘,您身子弱,奴婢們伺候您休息。」
「滾開,你們都給本宮滾開!」
無人理她,兩個宮人將皇后攙扶上了榻,正要關殿門,被重獲自由的徐福寧一腳一個踹開。
他撲進去:「娘娘……」
皇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尖細的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:「福寧,救青瑣,你去救青瑣,去啊!」
徐福寧跪在她面前,哽咽落淚:「娘娘,青瑣,已經死了……
她剛走出翊坤宮的門,趁著袁克己不注意,一頭撞死在了宮牆上。」
皇后忽然就鬆開了抓著徐福寧的手,她說:「青瑣知道本宮怕見著死人,所以,她不敢死在本宮面前,是嗎?」
徐福寧抹著淚點頭。
「她不能死在慎刑司,那樣說不清。娘娘,青瑣是瑤妃害死的,是她害死了青瑣!」
皇后目眥欲裂:「本宮與瑤妃,不死不休!」
徐福寧抬起頭看著皇后:「娘娘,明天是新人入宮頭一次拜見皇后,您得振作起來,別讓瑤妃看了笑話。」
皇后呵呵呵地笑,用青瑣的死,換她解除禁足。
太后不是不能保青瑣,而是不願出手。
若是換成阿楓,太后有的是手段。
青瑣死了,沒多會兒,滿宮人都知道了。
她不是死在袁克己的手上,而是一頭撞在了牆上,頭上一個很大的血窟窿,當場斃命。
蕭燼淵命人打了袁克己幾十板子,斥責他辦事不力。
李歲安聽了小景子的話,也只微微笑了笑。
青瑣是皇后的打手,皇后這幾年所做的事,大半都由青瑣經手。
把青瑣交到慎刑司,偏偏才出翊坤宮的門,人就一頭撞死在了宮牆上。
誰信呢?
慎刑司都是些什麼人?怎麼可能會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掙脫?
這場太后與蕭燼淵的博弈,最終也不過死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宮女。
而皇后做的那些事,隨著青瑣的死,也被徹底同她的屍體一起,埋在了地底下。
瑤妃聽罷趙進忠的稟報,越發恨:「賤人!慎刑司的那幫人都是幹什麼吃的!死一個青瑣有什麼用,那老女人身邊不是還有個死太監徐福寧嗎。
去,讓袁克己把徐福寧抓進慎刑司,這次若還看不住,他袁克己就自刎謝罪!」
趙進忠為難道:「娘娘,徐福寧是太后派給皇后的人,沒有太后點頭,慎刑司沒法動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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