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:“老爺,你要人伺候,我再給你買兩個進來就是了,夏蟬這個賤人,不清楚自己的身份,我們姜家哪裡容得下這樣的下人。”
姜父瞥她一眼:“我說了,不準賣就不準賣,聽不懂嗎!你這東西,若再敢忤逆我的話,老子我現在就休了你!”
薑母哪裡再敢說什麼,只能讓兩小廝將人給放了。
李容錦帶著夏蟬回自己屋子,替她擦乾淚:“沒事了,別哭了。”
夏蟬哽咽跪在李容錦面前:“姑娘,您和姑爺和離吧。再這樣下去,您會沒命的。”
李容錦緩緩坐了下來:“和離後,我們能去哪兒呢?”
“夫人還給您留了兩個鋪子,我們守著這兩個鋪子,往後後半生也衣食無憂了。”
李容錦無奈低笑一聲:“夏蟬,你想得太簡單了。我拿不到女戶戶籍,哪裡能在京都容身。”
而且,姜寒恕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。
她若真和離了,那這段時間所有的罪豈不是白受了。
知道了姜家人的無恥,李容錦學聰明了,這次無論如何要等靖遠侯,真正確認了姜寒恕的身份,再與姜家人說。
她是靖遠侯世子夫人的身份絕對不能丟。
夏蟬知曉姑娘說得對。
李容錦原以為這件事便這樣了。
可哪裡知道。
第二天一早起來,她久喊夏蟬不應,推開她門進去的時候。
竟發現,夏蟬已經用一根白綾將自己吊死在了房樑上。
屍體上血跡斑斑。
……
小景子今日出宮去看自己的弟弟,將打聽到的訊息告訴李歲安。
流螢瞪大一雙杏眼:“小景子,你是說夏蟬死了?為什麼呀,不是已經不將她發賣了嗎?好好的,她為什麼要懸樑自盡?”
小景子輕咳一聲:“你一個小丫頭懂啥呀。”
流螢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,雙手插腰:“小景子,你是不是皮癢了?”
韓景舒一邊往嘴裡塞糕點,一邊問:“小景子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,你倒是說呀。”
小景子哪敢說,偷偷瞧一眼自家娘娘。
李歲安輕嘆一聲:“夏蟬被姜父糟蹋了,她不堪受辱,所以才選擇懸樑自盡。”
“什麼!”流螢驚得整個人都跳起來了,“我天哪,那個姜父四十多歲了吧?夏蟬只有十六歲,他怎麼下得了手啊,這不是畜生嗎!”
李歲安冷哼,他可不就是畜生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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