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母冷笑一聲,讓人將夏蟬從李容錦身後拽了出來:“憑什麼!憑你李氏現在已經嫁進了我姜家,就連你也是我姜家的!
去,把這個賤婢拉出去發賣了!”
李容錦冷眼掃向他們:“她的賣身契在我手上,我看哪個人牙子敢買她!”
姜夕霧從袖中抽出一張紙,在李容錦面前晃了晃:“你是說這個嗎?”
李容錦一看她手上拿的東西,大驚:“姜夕霧,這東西怎麼會在你身上?你就是個賊,你竟然偷我東西。”
姜夕霧翻了個白眼:“李氏,我勸你搞搞清楚,這裡是姜家,我姓姜,我拿自己家裡的東西,你管這叫偷?”
薑母喜的趕緊將夏蟬的賣身契拿到自己手上:“好女兒,這東西,你什麼時候拿到手的?”
“昨天。母親趕緊把這賤婢發賣了吧,我看著就煩,也別讓她去刷什麼恭桶了,賣了還能得一筆銀子。”
“行,母親聽你的。”
薑母巴不得,她早就瞧出來了,自家那個死男人,一雙眼老往這賤婢身上瞟。
當即讓兩個小廝將夏蟬給捆住。
“姑娘,姑娘救我,姑娘……”夏蟬哭著掙扎。
李容錦衝過去:“你們放開她,放開她。”
可她們兩個弱女子哪裡是這兩個小廝的對手。
李容錦哭著向姜寒恕求助:“夫君,夏蟬是我的婢女,你就忍心讓她們將她給發賣了嗎?她是我從孃家帶來的呀,沒有吃你們姜家一粒米。”
姜寒恕別過臉:“府裡沒銀子養這麼多下人,你要人伺候,也可以使喚院子裡的婆子,單獨一個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李容錦不可思議地看著姜寒恕,她到底嫁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?
“我何時問你們要過銀子,分明連你們也是我在養!姜寒恕,你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!”
姜寒恕眼神冷淡看她一眼,甩袖離開,李氏和母親妹妹鬧,便是她的不對。
李容錦扯著夏蟬的胳膊不放:“你們若要將她發賣,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!”
夏蟬心疼李容錦,姑娘當初究是為什麼要與二姑娘換親啊,這姜家都是一家子什麼人啊。
“吵吵鬧鬧的,成什麼樣子!”姜父這會兒從外面進來了。
姜父的妾室孫氏扭著腰肢也跟著進來了:“呦,這是鬧什麼呢?嘖嘖,這不是少夫人的婢女麼,這是怎麼了?”
李容錦從不屑與一個妾室說話,更不要說她還是楊州瘦馬出身。
但此刻她無人可求,只能求公爹,而公爹最聽這孫氏的話:“孫姨娘,你幫我和公爹說說,不要把夏蟬發賣出府。”
孫氏手中拿著一把小小的羽毛扇,雙手抱胸,看著李容錦嗤笑一聲:“少夫人是在求我?”
李容錦深吸一口氣:“是,我求你。”
孫氏冷哼一聲:“少夫人,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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