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淵深深閉了閉眼,悲痛萬分:「長生是他母妃用命換來的。這幾個月以來,黃畚和肖太醫日夜守著,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了起色。」
他目眥欲裂掃向燕皇后:「你這個毒婦,怎麼下得去手!」
燕皇后張了張嘴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蕭燼淵臉色陰沉得十分厲害,喝問跪在地上的春分:「還不如實交代!」
春分嚇得渾身顫抖:「皇上,不關奴婢的事啊。奴婢跟著皇后娘娘進來後,娘娘就讓奴婢把二皇子的兩位奶嬤嬤支走了,奴婢還疑惑娘娘為何要這麼走。」
她小心看一眼皇后,一副後怕不敢說的樣子。
小印子上前一巴掌重重扇在春分的臉上:「想死嗎,還不如實交代!」
春分嘴角溢位血,但也半個字不敢隱瞞:「皇后有令,奴婢也不敢說什麼,忙帶著兩位嬤嬤離開了。可等奴婢折身回來,就,就看到皇后娘娘雙手正用力掐著二皇子的脖子。
嘴裡還,還說,燕曉楓你這個賤人,不是要搶本宮的皇后之位嗎,怎麼那麼早就死了呀,留下這個禍害要幹什麼?
父親和太后不是最疼愛你嗎?那本宮這就把你的兒子給你送去。
奴婢嚇得要尖叫,娘娘衝過來還一把捂住了奴婢的嘴。」
嫻嬪抬起春分的下巴:「皇上,您看,春分的臉上有手指印。皇后娘娘,你還有什麼話好說!」
燕皇后臉色慘白如紙,指著春分喝罵:「你胡說八道什麼,本宮何時說過這話!」
春分嚇得直往後縮。
嫻嬪指著春分的下巴:「那皇后娘娘倒是解釋一下看,她臉上的這幾個手指印是怎麼回事?」
燕皇后張了張嘴,春分的下巴確實是她捂的,是因為她發現了二皇子之死,不讓春分叫出來,所以也用了點力。
「春分,你還不說實話嗎!要不是本宮給你銀子,你娘早就死了,你弟弟也得入宮當太監。春分,你簡直忘恩負義!」
春分眼淚不斷滾落,接連又給皇后磕了數個頭:「皇后娘娘,求您不要殺我娘,不要殺我弟弟。您身子根本就沒有病這件事,奴婢從未向旁人提起過半分啊,求您饒了他們吧。」
燕皇后聽到這話,腦子已是一片亂麻,她又入了他們設下的圈套。
「你,你放肆,你簡直放肆!本宮的身子如何,你不知道嗎?本宮天天喝這麼多苦的藥,日夜不停地咳。」
「娘娘,您還是不要再狡辯了,那些藥,您都讓奴婢偷偷倒進翊坤宮的小湖裡了呀。
再這麼倒下去,那湖裡的魚可都要死完了呀。」
人群開始議論紛紛。
「天哪,原來這麼多年,皇后娘娘一直在裝病啊,她圖什麼呀?」
「或許是為了挾恩圖報吧,你們沒發現,中皇無子卻能穩住後位這麼多年嗎?」
蕭燼淵望著她,眼裡有痛恨,但更多的失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