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後,她將自己關在寢殿後面的小屋子裡,不吃不喝,無論誰拍門,她都不開。
素儀沒法子,只能去求李歲安:「娘娘,求您去勸勸我家娘娘吧,她把自己關在那兒。
那裡面供奉著兩位小皇子的牌位,還有王爺和王妃的牌位。
再這麼下去,奴婢怕出事。」
聽了她的話,李歲安心也跟著沉了沉,看來她已經知道是皇上故意讓小印子拖延時間的事了。
她當即去了瑤華宮。
李歲安敲了數次門,沒有任何聲音。
「趙進忠,把門砸開,有什麼事,本宮待著。」
趙進忠應是,拿來石頭,用力將門砸開。
已是傍晚時分,屋內沒有掌燈。
李歲安在屋子裡搜尋了數遍,才在一處角落裡看到了盧碧菡。
她的身下,淌著一灘血跡,手腕處還有血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,人已昏死過去。
原本只是兩鬢的白髮,如今卻是一根青絲不見。
「快,快去請太醫!」
盧碧菡醒來的時候,已是第二日中午了。
李歲安守在她的床前。
蕭燼淵哪怕知道她割腕自殺的訊息,也沒有過來。
他沒這個勇氣面對盧碧菡。
李歲安見她醒了,先紅了眼:「阿碧姐姐……」
盧碧菡看著她,突然笑了,她說:「李歲安,你瞧我,是不是很傻?」
「阿碧姐姐,別這麼說。」
她轉過頭,望著床頂:「我已經十八歲了,爹爹和阿孃日日愁我的婚事,想著能把我嫁給誰,我們鎮國公府手握二十萬大軍,軍功赫赫,似乎嫁給誰都不行。
那年冬天,我入宮參宴,梅花樹下,我被大氅絆倒,他一把攬住了我的腰。
他丰神俊朗,像一個儒雅的書生,後來我才知道,他是安王,先帝的第九子,養在太后名下,是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。
回府後,說什麼也要嫁給他。父親告訴我,一入宮門深似海,安王已經有正妃了,他若登基後宮佳麗三千,他們的女兒不該過那種和無數女人搶一個男人的生活。
他們已經想好了,為我在邊關擇一良婿,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。
可是,我不同意,我心中只有九郎,我只想嫁給他,無人再能入我眼。」
說到這兒,盧碧菡笑了,眼角滾下淚來:「哥哥便說,父親,您就答應妹妹吧,我們整個鎮國公府,還能護不住妹妹一個姑娘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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