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歲安冷落蕭燼淵一直冷落了他一個月。
這一個月,蕭燼淵往長春宮送了不少好東西過來。
這日,蕭燼淵來長春宮的時候,李歲安沒有如往日那般將人往外推。
而是親手給他斟了一杯茶。
蕭燼淵臉上終於露出了笑,伸手攬住李歲安:「歲歲終於不生朕的氣了。」
李歲安別過身:「皇上若再提此事,那臣妾往後再也不理您了。」
「好了好了,朕知錯了,朕不也是太愛你了嗎?那狗奴才說蒽汐不是朕的女兒,朕當時也是氣糊塗了。
朕已經將他給千刀萬剮了,往後朕也絕不會再疑心你。」
李歲安心裡冷冷一笑,他是帝王,又不是蠢貨,不過是疑心太重,天宸又太過聰慧。
自李家做了皇商後,財富也越積越多,所以就想先把她給除了。
蕭燼淵將她的身子掰過來,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:「歲歲,不生氣了,好不好?」
李歲安靠在他懷裡。
半晌後,拿出一個荷包,先自己深嗅了一口,才遞到蕭燼淵面前:「皇上原先的荷包都這麼舊了,還戴著。」
蕭燼淵哈哈笑道:「那是因為是朕的歲歲所贈,朕哪裡捨得扔。」
「知道的,說皇上愛臣妾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咱們大周窮得連皇上都要用舊東西呢。
這是臣妾這兩日新繡的,裡面放了安神助眠的香料。臣妾聽說,皇上這幾日總睡得不好。皇上,國事雖要緊,但您也別太操勞,保重龍體要緊。」
蕭燼淵有苦難言,他哪是國事操勞,是以後宮之事上,有些力不從心。
拿起荷包放在鼻尖嗅了嗅:「很香。」
「臣妾替您戴上。」
「好。」
蕭燼淵在長春宮歇了午覺才離開。
瞧著人走遠了,齊子芊走到她面前:「妧姐姐,若皇上把荷包拿給肖太醫看,怎麼辦?」
肖太醫連護國公燕氏都能背叛,被蕭燼淵收歸己用,自然不是他們能收買的。
李歲安眼中佈滿了陰狠:「荷包裡的東西,自然沒問題。但與御書房和帝寢殿裡的龍涎香混合在一起,就能產生慢性毒,將他的身子,一點點蠶食掉。」
韓景舒雙手叉腰:「要我說,不如一杯毒酒,將他送走。」
李歲安噗嗤笑道:「傻瓜,你以為弒君那麼容易呢?滿朝文武百官都看著呢。
咱們呀,得一步步,一點點,奪走他最在乎的東西。」
「聽妧姐姐的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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