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碧菡看向她,笑道:「傻瓜,你才想起來?你問問小景子,那些擁立你的朝臣,除了鎮遠侯府和宴府,還有誰?」
小景子便笑:「還有不少盧家軍的舊部,六部裡,戶部和吏部,還有兵部也都支援立娘娘為皇后。」
「那反對的呢?」
「禮部。說您出身商賈,身份低微,不適合當皇后,會被天下人嗤笑。」
李歲安冷笑一聲:「禮部尚書之女嫁給衛遠侯,至今還沒有生下一兒半女吧?既然如此,本宮便送他一份禮……」
小景子聽了,笑道:「娘娘放心,他的女兒不能生,還霸佔著衛遠侯世子夫人的位置不放。他既然如此大度,那就讓替衛遠侯生下兩兒一女的妾室當正妻好了。」
李歲安淡淡一笑:「務必鬧得全京都皆知。」
「是,娘娘,奴才聽說,那個妾還是花樓出身。」
盧碧菡輕笑:「你這辦法可真毒。」
小景子:「娘娘,還有一件事,容大統領已經查到,那日誣陷四公主不是皇上親生的,是裴九玄。」
「欽天監監正裴九玄?本宮不記得有的罪過他。」
「娘娘,除外反對立您為後的那些人中,也是這個裴九玄反對聲最大。
容大統領說,他聽到過數次,他曾私下裡與皇上提起,說娘娘您的生辰八字與皇上的相沖,不能立您為後,否則大周江山動盪,皇上有性命之憂。
最好是……」
小景子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李歲安臉色一沉:「本宮從沒想過要對他怎麼著,他倒是先想起來對付本宮了。查清楚他的底細了嗎?」
小景子從袖子裡取出一封信:「是,這是容大統領讓奴才帶給娘娘的。」
李歲安接過信,慢慢看過去,冷冷一笑,原來如此,那年麓山花朝節,她就覺得此人奇怪,這麼些年,容懷紹也一直在替她查他的底細,藏得竟然如此之深。
「怎麼了?」盧碧菡問。
李歲安把信遞給她。
盧碧菡看完後,嗤了一聲:「他竟然是昭國人,是麗嬪的表兄。麗嬪以和親名義入大周,早幾年裴九玄就來大周了,就是為了瓦解我大周王朝。
連我父親的死,他們都有摻和,真是好大的膽子!」
她看向李歲安:「歲歲,這兩個人,我要他們死!」
「自然,咱們送她一份大禮。」李歲安眸子冰冷。
這麼多年,麗嬪在她面前處處做低伏小,背後的小動作卻是不斷。
她如今掌著六宮諸事,本是不願多生事端的,故而一些小打小鬧,她也就沒放在眼裡,只小懲一下。
卻沒想到,她竟然得寸進尺。
「娘娘,公主暈倒了。」趙進忠火急火燎地跑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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