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二強笑著說:「老大,埔田村讓你給帶起來了,不出兩三年,家家都成富豪了。」
芸殊道:「也有你的不小功勞。村子裡大部分都是好人,我願意帶著他們一起富裕。也有幾家人總和我作對,他們一開始就瞧不起我這些手段,現在後悔已經晚了。」
洪二強點頭:「每個村子裡都有幾粒老鼠屎,嫉妒心重,害人沒有底線,你要防著他們背地裡害你呀。」
「嗯,多謝你的提醒。」
「哎,老大。莊園那邊的辣椒什麼時候能熟啊?我可是把幾個臨縣的路子都鋪好了,萬事俱備只欠辣椒。」洪二強興奮地說著。
「很快,你再等一個月左右吧。」
「老大,我現在在縣城可是名人了,就憑辣椒和平菇這兩樣品種,別人沒有,只我有。不過,你小心一點,不排除會有人來找你,你可不能隨便把售權給他們啊?」
「放心吧,我答應了你,整個南平縣給你獨家權,當你銷不完,我才會去找別人。」芸殊笑著說。
「有老大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」
送走洪二強,芸殊想起晚嬌的事情,她心裡不是滋味,但必須要與大舅。大舅媽講清楚,要不然,以後關係很難相處。
芸殊準備把事情先告訴外公外婆,問一下他們的意見。
葉柄義坐著默默抽著煙,眉頭擰巴成了兩條繩。陳氏罵罵咧咧:「沒想到,嬌嬌竟會變成這樣,以前很聽話的,我一直都很喜歡她的,真是女大十八變。」
葉柄義終於開口了:「我早就覺得老大媳婦太寵她了,捨不得讓她下地幹活,處處護著她,從來沒有打罵過她,說讓她做繡工,什麼活都自己搶著幹。唉!」
「那香草真的被縣衙抓起來了?」陳氏問。
「嗯,被判流放嶺南了,她是下藥害人的主犯,雖說死的小姑娘不是她殺的。卻過因她而起。」
「聽說是你破的案子,我就擔心香草他們家恨上你了。」陳氏憂心忡忡。
「外婆,別人家我不怕,是她先害我的,我縣城的鋪子都被她幹關閉了,難道還要忍著她不成,她們家想來找茬,我隨時奉陪。」
葉柄義嘆了口氣:「早就勸晚嬌別和那個香草來往太密切,不聽。唉!」
「是啊,外公,我只是愁晚嬌的事如何與大舅。大舅媽講清楚。怕他們怪我。」
「這事又不是你的錯,怪你什麼,你已經做得很好,不是你及時趕到,她真把風公子害死了,那她是要坐牢,甚至是死刑的。」葉柄義說道。
陳氏苦著臉說:「怎麼說嬌嬌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,老大可能好些,不會把這事怪罪在你頭上。可沈氏,就不一定了。畢竟是她的女兒,心頭肉啊!」
「嗯,外婆說得對。」
「他們敢,芸兒。我和你一起去把這件事情說清楚。老大和他媳婦,通情達理就算了,否則我難容他們,自己的錯誤,敢怪罪別人。看我不把他們逐出家門。」葉柄義磕了磕煙鍋子,站了起來。
也只有這樣了,外公出面是最好的。事情經過如實相告,他們如果依然要怪自己,那也認了。但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,不分是非的親人,不相處也罷。
芸殊跟著葉柄義出了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