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久田急了,一把扯住芸殊說道:“哎,臭丫頭,我已經做到了,你也該對現承諾吧?”
芸殊不屑地說:“你我都斷親了,已經不是我父親了,我的錢財幹嘛要給你保管,你當我是白痴嗎?”
大家一陣鬨笑。
“你。你不遵守諾言?”
“好笑,和你這種薄情寡義之人,要遵守什麼承諾。”芸殊真的快忍不住想揍他,但名義上還算是她爹,古代人很講究孝道的,不能太出格。
“我是你親爹,你大不孝,我可以去官府告你。”張久田惱羞成怒。
“怎麼,轉身就忘了剛才的斷親書啦,何況今天是我把自己買回來的,是從蘇管家那裡,而不是你手裡。”
“哼,你別得意,那本斷親書有什麼用,沒有族長的認可,不算數的。”張久田笑的肆意,薑還是老的辣,都在他的計算之中。
“既然斷了親,那就應該滾出張家。”一道刻薄。沙啞地聲音從門口傳來,張婆子氣喘吁吁的走出來。
剛才,張婆子回到自己臥室,檢查到存銀都在,大大放了心。心裡更惱芸殊對她的戲耍,她轉身出來時,就聽到了斷親的事。
她覺得兒子久田做的對,這個孫女就是個災星。禍害,一出生算命先生就告訴她,此女命格太硬,克親人。這不,第二年老頭子就死了,家運會被敗光,更會危及到家人們的性命,她還想多活幾年呢。
所以從小就不待見她,處處刁難。
“可以,”芸殊當然同意,她不是原主,她怕什麼啊,有手有腳的,難道還能餓得死自己嗎?
“娘,這。這不能就這麼放了她。”張久田還惦記著芸殊身上的錢呢,向張婆子不停眨眼。
張婆子恍然大悟,忙改口:“對,我們也不能白養了你這麼多年,得付十兩銀子的養育費。”
圍觀的人都被這無恥的娘倆氣樂了。
葉氏在一旁欲哭無淚,辱罵的話她又說不出口。
這時,張大爺再次忍不了,道:“你們,你們太無恥了,芸丫頭可是你們的親女兒。親孫女啊!”
張婆子杵著木棍,氣勢囂張:“各位,我的家務事,你們,別在這狗拿耗子,多管閒事了。”
張婆子是張家莊出了名的老潑婦,心腸惡毒,睚眥必報,誰都不願意惹她。
芸殊卻更加淡定,她抖了抖袖子:“我說張婆子。張久田,你們忘記了嗎,賣我的十兩銀子,你們不是收了沒拿出來嗎?真好抵了養育費。”
張婆子。張久田啞口無言。
芸殊又說道:“你們不就是懷疑我還有銀子嗎,你們不想想,我天天起早貪黑的給你們幹活,有機會去掙錢嗎?好像我這裡有金庫一般。”
張久田問:“那你的十二兩銀子怎麼來的?”
“那你管不著。”芸殊當著大家的面全身拍了個遍,然後又說,“看吧,我早已經是身無分文。我的好親爹呢!還認為我會有很多錢,他是想錢想瘋了吧。”
“既然是這樣,那就休怪我們無情。”張婆子惡狠狠地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