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柄義笑著揮揮手:“好。”
“趕快去挖野菜,要不晚飯沒什麼吃的了。”葉氏拽著芸殊腳步飛快。
陳氏跟在後面罵葉氏:“荷花,你急著去投胎吧,讓芸兒慢慢走,這田壩不平,小心她摔著。”
芸殊深一腳淺一腳的跟著走出了田畈,往後山而去。
芸殊邊走邊想著:如果外公問到村長可以租或買,那銀錢從哪裡來呢?看那麼一大塊地,應該要不少銀子吧。
葉家比張家還要窮。張家靠那個貪心惡毒的奶奶強取豪奪。坑蒙拐騙聚了不少錢財,但為了供大伯讀書,把錢耗盡。而葉家則是實實在在只種田,收成又不好,自然更窮。
想到這,她重重地嘆了口氣:一分錢難倒英雄漢。身上只有那一兩銀子,能幹得了什麼呢!
一定要努力掙錢,爭取在半年內把葉家帶離貧困,以報外公全家人的大恩情。自己也要活出精彩,要不愧對自己是個穿越者。
“芸兒,別嘆氣,野菜找不到就算了。”陳氏以為芸殊是看到山坡上凌亂不堪的樣子而嘆氣,就安慰她。
“唉,這哪有野菜啊,每天不知被村裡人尋過多少遍了呢。”葉氏也抱怨著。
“是啊,採挖的人太多,後山很小,有些人現在都跑更遠的山上去了。”陳氏說,“今天挖不到野菜,順帶撿些乾柴回去也行。”
“舅舅他們去哪裡砍柴?”芸殊問。
陳氏想了想回答:“去西牛山或埔頭山了吧,後山不讓砍。”
她們又往裡面走了一些路,道路越來越狹窄,樹木越來越稠密。
“外婆,這裡還是沒有呀。”芸殊不滿的說,雖樹木更多,但野菜還是被人摘採的所剩無幾。
再往前面走就沒路了,一條長長的荊棘藤蔓牆擋住了。芸殊從縫隙處往外張望,外面是一條大峽谷,峽谷對面是一座大山。
“好了,不走了,對面就是月邙山。”陳氏說著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。
“月邙山裡面有嗎?”芸殊解下背上的揹簍子,看著裡面少的可憐巴巴的幾株野菜問。
“那肯定有,不光是有野菜野果,連兔子野雞都有,其他山都能去,唯獨月邙山不能去。”陳氏說。
“為什麼不能去啊?”芸殊好奇的問。
“穿過峽谷的路不好尋,聽說山裡面很大很大,走上好幾天也走不到頭。深處有猛獸,如野豬。狼。熊等,甚至有老虎。誰還敢進去呀,不要命啊!”陳氏神色誇張。
“聽說還有妖魔鬼怪,是真的嗎?”葉氏記得小時候聽過的傳說,補充道,“其實西牛山。埔頭山。棒子山等比月邙山還遠些吧?”
“月邙山是看著近,離著遠呢。其他山都在峽谷這邊,只有月邙山在大峽谷那邊。而且那山邪得很,前些年總有些青年人不信,一夥人進去了,只一個人饒幸回來,還說遇上了鬼,變得瘋瘋癲癲的。”陳氏說著自己先打個寒顫。
“外婆,我不信月邙山有鬼怪。”芸殊有點不服氣。
“別不信。山中到處是寶,據說百年千年的靈丹妙藥也能採到,甚至說那裡有寶藏。誰不動心,可誰會不要命啊!”陳氏嘆氣。
芸殊聽著不語,暗想:應該是原始森林,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自己一定要進去一趟,看個究竟,並弄點值錢玩意兒回來。
“外婆,我想進月邙山看看。”芸殊突然說道。
“呵呵呵!”陳氏當她說夢話。
。的真當是殊芸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