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和大川到了醉月樓門口,酒樓已經開了門,不過離飯點還早,這時並沒有客人。店夥計們都在忙著準備工作,井然有序。
四個小夥計在店門口打掃,他們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。見大川的獨輪車停在門口,一個瘦瘦的小夥計走過來驅趕:“這位客官,麻煩你別停在門口,我們還要打掃衛生呢。”
芸殊走上前:“小二哥,你們胡掌櫃在不在,我們想見見。”
那夥計上下打量著芸殊和大川,見衣著樸素,還有不少補丁,剛想發怒,又覺得兩人氣度不凡,特別是這個小姑娘,他忍了忍,還是比較客氣地拒絕:“掌櫃的豈是你們隨便見的,還是請儘快離開吧。”
大川上前賠笑道:“這位小哥,我們真的有事需要見見你們的掌櫃,還望通融一下。”
那個小夥計不高興了,聲音加大。態度開始冰冷:“走吧,少在這裡囉嗦。”
“小哥,幫幫忙唄。”大川堅持著。
那小夥計不耐煩:“讓你們離開就離開,我們現在沒空,掌櫃的也沒空。”
“你問都沒去問,怎知他沒空?”
“怎麼,我們掌櫃的幹什麼還要向你請示嗎,滾吧,醉月樓不歡迎你。”那小夥計態度開始惡劣起來。
“你們睜開牛眼看清楚了,飯店門口是街道,怎麼就不能站人了,我又沒站在你們店裡面。”大川的倔脾氣也來了。
二舅就是給力,芸殊暗暗地讚賞。
“你。你......”小夥計被嗆得無言以對。
另一個胖些的小夥計不耐煩地走過來,二話不說就開始用掃把在芸殊和大川腳下亂揮。嘴裡還哩哩囉囉些什麼,聽不清楚。
大川可不慣著他,當那小夥計的掃把經過他的腳時,他冷不防用右腳踩住掃把,小夥計動不得,張口就來:“死要飯的,一股窮酸味,醉月樓是你們能來的嗎?還想見掌櫃的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“誰在外面吵吵鬧鬧的,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,還想不想留下來幹活。”一個大夥計從大門口出來,嘴裡罵罵咧咧。
“喲,陸堂頭來了。”四個小夥計忙停下手中的活,圍了過來。
走出來的不是別人,是陸老六。
那瘦夥計趕忙上前回話:“陸堂頭,我們在門口打掃衛生,有兩個窮鬼推著個小車停在大門口,趕都趕不走。”
“有這等事,趕不走,就打走好了。”陸老六可不是好惹的。
“我們並不是賴著不走,只是想見見你們胡掌櫃,有些事想和他聊聊。”一個女孩清脆的聲音傳進了陸老六的耳朵。
陸老六這才轉過頭,一眼就看到了芸殊。他吃了一驚,張著嘴。瞪大眼睛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就她,還有一個窮推車的,我們這就將他們打走。”胖點的夥計抬手指著芸殊,氣勢洶洶掄起手中的掃把。
陸老六一把掌拍在那胖夥計的頭上:“蠢貨,閉上你的臭嘴,還不退下。”
四個小夥計頓時都傻了。
陸老六趕忙笑嘻嘻的走近芸殊,點頭哈腰地招呼:“喲,貴客。貴客呀,芸姑娘裡面請。”
陸老六一轉頭,瞪著剛才那一瘦一胖兩個小夥計:“幫忙把車推到後院去,穩當點,出了錯我揭了你們的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