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所有的人都嚇呆了,還是大川手疾眼快,跨步攔在了芸殊身前,擋住那婦人的雙手,順勢往旁邊一甩。
婦人跌坐在地上。
她立刻頓足捶胸地哭罵起來:“都是你們家,採蘑菇吃,結果害死了我的親妹妹一家人,我可憐的妹妹呀。嗚嗚嗚!”
芸殊聽聲音有點耳熟,仔細瞧了瞧,原來是那天在槐樹底下說閒話的狗子娘,孫寡婦是她的妹妹。
“對,罪魁禍首就是他們家,沒事去採什麼蘑菇,害死了人他們要負全部責任。”狗子爹也叫囂著,卻懶得去扶狗子娘。
旁邊開始有人議論,大部分人都是說葉柄義家這事幹得不地道,應該給孫寡婦一家賠償。
芸殊翻了個大白眼:好笑,這也能賴上,他們是不是做夢沒醒啊。
大川氣得緊捏雙拳,芸殊拉了拉他袖子,讓他別衝動。
芸殊從大川的胳雞窩底下鑽到前面,冷冷地看著狗子的爹和娘:“怎麼,這是要賴上我們家囉,我們又沒有逼著她們去吃蘑菇,自己認不清楚,吃出問題卻成了我們的事。”
“你們不吃,別人會跟著去吃嗎?”狗子娘怒視著芸殊,氣焰囂張跋扈。
“人家做什麼,你們就跟著做什麼。別人吃屎,你也要去吃嗎?”
“我。我,反正是因為你們。”目光有瞬間的膽怯,有躲閃。
“幾天前,我就勸他們家別去採蘑菇,可他們沒有一個人肯聽。是吧,現在害死了別人。”人群中響起了香草的聲音。
“住嘴,別人吃死了,和我們有關係嗎?我們自己怎麼沒事,勸你們還是先想辦法救人吧,別盡說些沒用的。”芸殊毫不客氣懟回去。但還是忍了忍,話鋒一轉,給她留下半分面子。
葉德龍的眉頭擰成了繩,他問林大夫:“這三人還有救嗎?”
林大夫無奈地搖搖頭:“食物中毒後最重要的是催吐洗胃,可她們已喝不進半點水,老夫也愛莫能助啊。”
葉德龍長嘆一聲。
“讓我來試試吧。”芸殊認真地說。
“你,一個黃毛丫頭能有什麼辦法,林大夫難道不如你,真是笑死我啦。”狗子爹表示不同意。
“是啊,小姑娘家能有啥本事?”有人起鬨。
“笑話,想出頭顯擺唄,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情況呀!”有些村民越說越難聽。
“是想彌補一下自己的罪過吧?”狗子娘陰陽怪氣的。
“你才有罪呢,你們全家都有罪。”芸殊沒好氣,“再不搶救就來不及了,要不要救隨你們。”
“算了吧,既然大家不相信,芸兒,我們回去。”大川說完拉著芸殊轉身就走。
石頭憤怒無比,胸膛裡似火燒,他提起芸殊交給他的布袋子,也轉身欲離開。
葉德龍重重地乾咳一聲:“都說什麼風涼話,你們不信別人的能力,要麼你們自己來試試。”
大家不再吱聲。
“芸丫頭,別走,你來吧。”葉德龍攔住欲走的大川和芸殊,他知道這丫頭本領大,主意多。現在其他人都沒法子,只能讓她死馬當活馬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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