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夫沒有幹過這些,芸殊要求軟管要從鼻孔裡插入,眾人嚇了一跳,剛要出言阻止。
林大夫一瞪眼,親自按芸殊的指引,從鼻孔插入到病人的喉嚨。胃裡,再用水球接了軟管頭將加了霍香正氣水的溫水灌入。
一番操作猛如虎,把圍觀的村民們都看傻了。
不一會兒,病人開始不停地嘔吐,吐完又插管灌水,反覆操作三四次,直到將肚子裡的東西吐得一乾二淨。
芸殊看著差不多了,最後給她們灌了一些生理鹽水,三人已經被折騰得面目全非。
大家質疑:這能救回來嗎?
林大夫分別替她們號了脈,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。葉德龍忙問怎麼樣,林大夫微笑著點了點頭:“有救了。”
葉德龍這才緩緩放下心來,讚許地看向芸殊,並同時詢問她和林大夫接下去該怎麼辦。
林大夫搖頭:“我這裡沒有解毒的藥。”
芸殊長噓一口氣:“那就趕快送鎮上的醫館吧。”
“好,去叫興發,讓他趕車送孫寡婦一家去鎮上。”里正忙吩咐狗子爹。
“用不著去叫興發,大川他們家就有牛車。”狗子爹撇著嘴,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
“他們家有牛車?”大家都互相詢問著,不肯相信。
狗子娘不屑地說:“有,剛買的,花田大媽和水發媳婦今天下午都看見了,速度快,而且有棚子的。”
大家都看向芸殊。大川和石頭。芸殊漫不經心地既不否認也不答應。
“怎麼,這生死關頭,你們不會不想去吧?”狗子娘看到三人都不作聲,便說。
“是啊,既然有車就送送吧,人命關天的事。”有人幫著說話。
這是道德綁架,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石頭不高興:“不去,去不了。”
“你們這太沒人情味了吧。”人群中有人提高嗓門。
大川也沒了主意看向芸殊。
芸殊淡淡地笑著,仍不作聲。
“大川,幫幫人家吧,也是積德行善啊。”花田大媽開口求著,她是看見牛車的人。
“是啊,舉手之勞嘛。”水發媳婦笑嘻嘻地說。
芸殊翻了個白眼,叫別人幹活,自己張張嘴就想當聖母,這種人怎麼就這麼讓人煩呢。
“哦,那你舉舉手讓我看看唄。”石頭忍不住怒懟。
花田大媽被說得面紅耳赤,不好意思再回口。
“我沒車,有車一定幫忙。”水發媳婦冷笑著,“什麼人啊,有個破車了不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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