鄉村的夜晚很寧靜,也很熱鬧。村民們早早地就睡了;可小蟲子們很熱鬧,嘰嘰咕咕地叫著。
芸殊待大家都睡著了,悄悄地從屋子裡出來,腰間別了一把菜刀,匆匆出了院子。
她很少晚上出門,能白天干的,誰願意晚上黑乎乎出來做事。她忽然想到:電影裡一般有人出來做案時,都有一句話來形容環境,“夜黑風高”。
可今晚,月光很明亮,田野裡一片銀白,很美。
她走得很快,不是怕,是今晚要解決的人比較多,她還要早點趕回來睡覺呢。第一個肯定就是葉萬喜。
小院子。茅草屋破破爛爛的。裡面傳來了震天撼地的呼嚕聲,輕輕一推,小木門就開了。一跨進門,一股子酸臭味襲來,芸殊捏著鼻子走了進去。
屋內黑漆漆的,芸殊在考慮要不要點個燈,看得清楚些。於是,摸出火摺子,打亮。一張破桌子上還真有一盞燈,點亮。
桌子上亂七八糟堆了幾個空盤碗,還有酒味。再望床上一看,嘿,兩個人。
一個是葉萬喜沒錯,還有一個,是個女的,趙氏?這對狗男女滾到一起去了,看來真是臭味相投啊。
也好,本打算最後回去時,順帶解決一下這個忘恩負義的趙氏,這樣更好,一次性解決兩個。
芸殊抽出菜刀,用刀面拍打著葉萬喜的臉,輕輕地叫著:“哎,醒醒,醒醒吧。”
葉萬喜吧唧吧唧了嘴,翻了個身繼續睡,芸殊無語,加大了拍打的力度。葉萬喜不耐煩,嘟囔著:“幹嘛呢,睡覺,我要睡覺。”
他無意識地用右手一劃拉,結果手指拖在刀口上,直接割出了一道口子,痛得他一個下子坐了起來。
差點撞到芸殊,她將身體往後仰了仰。
葉萬喜擦了擦眼,他覺得眼前有人影,一晃不見了,眨眨眼,哎,又出現了。他伸手一摸,趙氏還躺在旁邊呢。
“誰,難道是鬼嗎?”
“鬼什麼鬼,是我。”芸殊把菜刀扛在了肩上。
“你。你是?”
“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?真是貴人多忘事啊!”芸殊不緊不慢地說。
“葉柄義的外甥女?”
“不是外甥女,是外孫女。”芸殊糾正他的話。
“這大晚上的不睡覺,跑到我家裡來幹什麼?”葉萬喜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芸殊笑了,淡淡地甜笑:“只許你白天帶著一幫烏合之眾去我家鬧事,就不能讓我晚上來你家串串門。”
“你,你想幹什麼?我已經原諒你們了,放過你們了,不再去你家鬧騰了。”
“你放過我們了,可我沒同意放過你呀?”
“你,你想幹什麼?”葉萬喜反應很快,他想支起身來,去撈床旁邊的一根木棍。
芸殊比他更快,手一揮。菜刀在手裡呼呼轉動,分別磕了他的手背,磕了他的額頭。白光再一閃刀口抵住他的喉嚨,接著兩個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。
直接把他打懵了,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流暢又準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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