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驚醒了一旁的趙氏,她朦朦朧朧坐起身,立刻就捱了兩個結結實實的巴掌。
耳邊傳來罵聲:“真不要臉,自己家男人病臥在床,趁機出來和別的男人鬼混,你還是不是人吶。”
趙氏一個冷戰驚醒了。她做的這事要是傳出去,她還要不要在村子裡活下去。
“葉萬喜,你還一直以為自己很厲害,對吧?”
“不,不是。姑奶奶饒命,以前是小人不懂事,冒犯了您。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葉萬喜真的害怕了,這個小姑奶奶,什麼都能做得出來,那些人總說田五兒是遭了她或她朋友的毒手,他現在信了,就是死在她之手。
“今晚,我不殺你。但你今後如果還敢做妖,我一定讓你死得好看。”芸殊說狠話時卻帶著甜甜的笑。
葉萬喜趕快保證:“小姑奶奶,小人再也不敢了。”
旁邊的趙氏早嚇得動彈不得。
芸殊從口袋裡摸出兩顆藥丸,說:“你呢,只是口頭上表示,我也不敢完全相信你。這樣吧,你們把這個藥丸吞下去,我就信了你。”
“姑奶奶,這,這是什麼藥啊!我聽話,再也不去惹你了。”葉萬喜已經全身顫抖。
“哼,一般的毒藥,不會死人的。來,一人一顆。”芸殊攤開手,手掌上躺著兩顆黃豆大小的黑色藥丸。
兩人都猶豫著不肯動。
芸殊一菜刀砍在床沿之上:“看來,我就只能相信死人了。”
“不,我服,我服。”葉萬喜顫抖著手,哆哆嗦嗦拿了一粒放進口裡,一仰脖吞了下去。
趙氏眼光逃閃,微微向後縮。芸殊猛然伸手掐住她的臉腮幫子,一用力,她的嘴巴就張開了,把藥丸直接拋進她口中,然後一抬她下巴,促使她做了個吞嚥的動作,一氣呵成,乾淨利落。
芸殊做完之後,拔了菜刀,轉身出門,幽幽拋下一句話:“下個月的今天,找我討解藥。”
芸殊大搖大擺的出了院子,一面朝田老四家走去,一面偷偷直樂:什麼毒藥,就是自己隨便在地上搓的汙泥丸,沒有成本,管飽管夠,哈哈哈!
屋內,聽不到外面有動靜了,兩人趕忙去嘔吐,卻沒有半點用處。
葉萬喜一跺腳,那個後悔:惹誰不好,偏偏要去惹她。
芸殊來到田老四家時,屋子裡還有燈,田老四家裡條件還不錯,在埔田村算是經濟較好的人家。
田老四正在和他婆娘聊天呢。
田老四說:“這葉萬喜其實真是個孬種,那麼怕里正,里正幾句話,他就服服帖帖不敢動了。”
“我早說過不能指望他嗎?”他婆娘說。
“哎!五兒就是沒有任何訊息,都一個多月了。”
“不用猜,我覺得東白狼說的是真的,人就是葉家的那個客人殺的,武功高,身份詭秘。”他婆娘分析著。
田老四嘆氣:“一沒有訊息,二沒有證據。告官都沒有辦法,想從老葉家弄出來些錢財,也是真難。一次次的失敗,好像總有人幫他們一般。”
“要不從他們家的孩子動手......”
死婆娘,怎麼這麼壞。一陣陰風吹過,燈閃了兩閃,熄滅。只聽到“啪啪”兩聲,那死婆娘就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