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老四媳婦是被芸殊的菜刀拍暈的。
田老四慌忙找來火摺子,重新點亮了油燈,他正要去扶自己的媳婦。
從背後飄飄悠悠響起了說話的聲音:“怎麼,這麼壞的女人留著她幹嘛,她會讓你家破人亡的。”
“誰?”
“你們想念的人。”芸殊扛著菜刀,轉到他的正面。
“是你,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田老四吃了一驚。
“你們家又不是銅牆鐵壁,想怎麼進就怎麼進,想什麼時候來,就什麼時候來囉。”
“你。你把我媳婦怎麼啦?”
芸殊揮了揮手中的菜刀:“被我用這玩意兒拍暈的,心太壞了,嘴太碎了。有他在旁邊嫌吵,現在我們好好談一談吧。”
“你想怎麼樣?”
“不是我想怎麼樣,而是你三番五次地帶人去我家鬧事,你到底想幹嘛?”芸殊學著他的口氣反問。
“你一個小姑娘家,深夜跑到別人家裡,還像不像話?”田老四向來是欺軟怕硬,他怕的是那個打傷大熊的少年,芸殊小姑娘他並不害怕。
芸殊甜甜地一笑,知道她心裡想什麼。忽然出手,田老四還未反應過來,兩個肩膀就一陣劇痛,兩隻手臂就使不上勁了,垂吊在兩旁,折了。
田老四這才無比驚恐地看著芸殊,嘴唇抖了多次,也沒說出一句話來。
芸殊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,把菜刀砍在桌面上。笑著說:“你非要說你的那個渾蛋弟弟是被我弄死的,你不知道他幹了多少壞事嗎?他那麼多的仇人,都想弄他死呢。你卻偏偏咬定是我,你一沒看見,二沒證據,如果你再這麼認為,我既揹負了這個罪名,又沒弄死他,我就弄死你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哎,不是你,我再不敢了。小姑奶奶,我再也不會認為是你了,也絕不會再去你家鬧事了。”田老四雙膝一軟,跪在了芸殊面前。
“哼,囂張時就罵臭丫頭,求饒時都叫姑奶奶。我才不要你這麼個壞種孫子呢,要我相信你不再去鬧事也行,吃了我這顆毒藥,我就信你。”芸殊從口袋裡又摸出一粒剛才那種藥丸。
田老四本能的抗拒。
芸殊笑嘻嘻的:“是你自己張嘴,還是要我餵你呢?”
田老四閉著眼睛,閉著嘴巴“嗚嗚嗚”了半天。
芸殊不耐煩了,只得自己動手。
田老四隻覺得嘴巴被人捏住,他的嘴剛剛微張,一粒藥丸就被服下。他拚命地咳,卻無濟於事。
芸殊道:“已經吞下去了,吐是吐不出來的,怕什麼啊,又不會死的,下個月的今天去我那裡拿解藥。”
說完就準備要走,田老四慌了,忙喊道:“好姑奶奶,饒了我吧,把我兩隻手弄好可以嗎,藥我也吃,以後一定會聽你的。”
芸殊想了想,走過去,在他兩個肩膀上各掰了兩下,然後扛著他的菜刀就走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田老四才活動了一下胳膊,果然沒有了問題,他顫顫悠悠地把自己的媳婦扶起來,端來一杯涼水,往她臉上一潑,這個女人才慢慢醒過來。
她驚恐萬狀地看著田老四問:“老四,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