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說話聲走出一個衣著花哨,油光滿面的大胖子來,後面跟著一精瘦的後生。
白頭翁見了他,忙點頭哈腰:「劉管事,是三個過路人,我這就打發他們出去。」他一個勁兒地給石頭和芸殊使眼色。
芸殊卻紋絲不動。
劉福眯著眼打量著三人,雖然身上的衣服乾淨整潔,但都不是什麼好布料,特別是這個老頭,一看就是個本本分分的農民。
他嫌棄地衝那後生努努嘴,後生立刻會意,走上前說:「這裡是私人住宅,還請你們自行離開,免得鬧出糗事來。」
芸殊淡淡一笑:「怎麼,我到要看看能鬧騰出什麼事來。」
白頭翁急得直跺腳,偷偷地用手勢引導他們趕快離開。
可三人就是視而不見,好像根本就不打算離開。
「你是誰?」芸殊明知故問。
「這是我們莊園的管事,劉大人,怎麼,你們私闖民宅,再不走我們可就不客氣了」。
「哦,好一位劉大人,聽說這個莊園早已經換了主子。你為什麼不跟著原來的主人走呢?」
劉福臉上有瞬間失落,但馬上就又重新傲慢起來:「你誰呀,家住海邊嗎?這麼喜歡多管閒事,這些是你一個黃毛丫頭隨便議論的嗎!」
芸殊淡淡一笑:「那你的意思是,不想跟著我們幹囉?不過,我只會給你一次這種選擇機會。」
「跟著你做,做什麼?小丫頭片子,滾遠點吧。」那後生怒氣衝衝,上前就去推搡芸殊。
石頭忙擋在芸殊前面,卻被他推得後退了兩步,石頭有點惱火:「你個狗仗人勢的東西,你會為這一推後悔的。」
「白頭翁,去把彪哥他們叫過來。」劉福吩咐著。
白頭翁有點為難,就勸道:「劉管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一個過路的,算了吧,放他們離開得了。」
「臭東西,什麼時候論到你來教老子做事了,還不快去,你不想在這裡幹了?」
白頭翁無奈,正準備往裡面走,從後院走出來四個彪形大漢。
其中一個光頭大漢衝劉管事叫了一聲:「劉爺,是什麼事,有人敢鬧莊園嗎?交給我們吧。」
「光頭,這三人不知好歹,狠狠地揍他們一頓,然後幫我扔到莊外去,敢到這裡來鬧事。」劉福囂張地叫吼著。
那個後生從旁邊屋子裡端出來一把椅子,劉福當仁不讓地坐上去,撇著嘴看著他們,這是要看好戲的節奏。
葉柄義有點慌,這幾個人他認識,正是當時進牢房時遇上的那幫壞人,他小聲和芸殊說:「芸兒,好漢不吃眼前虧,要不我們先出去,等一下再回來?」
「外公,走不了的。他們不可能會放我們的,再說今天必須要好好地修理修理他們,放心吧。」芸殊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,而外公和石頭知道她有點能耐,卻不知道她的恐怖實力。
石頭當然是最擔心的,畢竟對方有四個大漢,自己這笨拙的幾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。關鍵是他怕保護不了爹和芸兒。
雖說葉柄義儘量低著頭,但依然還是被那個光頭大漢認出來了,他哈哈大笑起來:「哎呀呀,老東西竟然是你呀,好久不見啊。我們還真是有緣!」
芸殊一愣,悄悄問道:「外公,你們認識?」
「那次,我被抓進大牢時,就是他們要害我,最後是多虧了一個叫慕青的青年人解救了我。」葉柄義悄聲解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