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冷笑兩聲:沒想到,這夥人還在牢房裡欺負過外公,真是一群該死的東西。
「他們還有一個老大,沒在這裡,應該就是剛才劉管事說的彪哥,外號費大蟲。」葉柄義繼續說。
「外公,不用擔心,我們自己的莊園,豈能容他人在這裡撒野。聽我的。」芸殊依然是不慌不忙的。
芸殊瞧都沒瞧一眼那四個大漢,而是對著坐在椅子上的劉福說:「你,起來。有老人家在這裡你也好意思坐,我數三聲,如果不起來,你就會被扔出去的。」
劉福哈哈大笑:「好,我到要看看我是怎樣被扔出去的。」
「一。二。三。」芸殊數到三,就準備衝過去踢飛這個劉福。
「啊,」劉福真的被人扔到地上。
芸殊擦了擦眼睛,椅子旁站著兩個黑衣人,芸殊努力想了想:對,一個叫卞賢,另一個叫追風。
卞賢在說話:「姑娘已經打好招呼了,你卻不聽,只能我們動手啦。」
這兩人還真是神出鬼沒,忽然就出現了。但不管怎麼樣,自己有了幫手,芸殊也是很高興的。
她也不客氣,拉上外公,直奔那椅子,悄聲和葉柄義說:「外公,你坐,我們來了厲害的幫手。」
葉柄義點頭,然後四平八穩地坐在了椅子上。
劉福氣得暴跳如雷,他從地上爬起來,對光頭佬叫道:「去,給我去揍他們。一個都別放過。」
光頭佬一揮手,三個大漢一起圍向卞賢和追風。
卞賢笑了,對追風道:「木頭人,今天太好了,我們又有活幹了,這手腳不動一動,都快抬不起來。是該練一練了。」
追風說:「你去歇著,讓我來。」
「哎,你什麼意思,想獨吞。我剛才那麼照顧你,你卻反不講道理。」卞賢還在嘮叨時,追風已經和四個大漢打了起來,也就一盞茶的功夫,四個大漢紛紛倒地不起。
追風的戰鬥力驚人。
芸殊正待要上前與兩個人打招呼,從後屋又走出來一個壯漢,正是費大蟲費彪。這人滿臉橫肉,一身煞氣。
那幫人馬上就有了主心骨,四個人紛紛從地上爬起來。劉福也上前討好:「彪哥,這幫人是來鬧事的。」
「嗯,我知道。」他看著東倒西歪站著的四個漢子,氣不打一出來,「廢物!」
嘴碎的卞賢忍不住了:「哎呀呀,原來還藏著一位大哥,了不起,養著一群蠢貨的大哥,又會是蠢成什麼樣子呢?」
「是蠢豬!」追風吐出幾個字。
芸殊差點笑出聲來,這兩個活寶。
卞賢說:「木頭人,剛才你過了一把癮,這個該輪到我了吧。」
「這是我的,你們都別爭。」從院子大門口走進來一個青年人。
坐在椅子上的葉柄義眼前一亮:「是你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