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氏說:「交給我吧。」
芸殊把林大夫拉到火盆旁烤火,葉柄義端來一碗熱水酒:「暖和暖和。」
芸殊又遞給他一些烤肉。
林大夫也不客氣,邊喝邊吃肉,還不忘插話道:「嗯,還是你們這裡好,房子嚴實,一點都不凍哇。」
林大夫很有醫生素養,他治了病,也不問卞賢是怎麼傷的,他又是誰。他是該問的問,不該問的絕不會亂問。
這也是芸殊很尊重他的一個方面。
還是石頭和追風把林大夫送回去的。
芸殊回到自己房間,開始認真分析著這個蘇家:蘇家藏著許多不能公開的齷齪事,他們的財富來路不明;蘇家有高手守衛,自己打架還可以,但沒練過輕功,逃跑可不是自己的強項,還好卞賢回來了,要是自己貌然出手,說不定會凶多吉少。
為了千年人參,他們有可能還是會來埔田村的,偷。搶都有可能。不過,現在她可不怕,千年人參放在許願池旁的紫芸閣內,誰也找不到,只是要保護好自己的家人。
還好有卞賢和追風。
第二天早上,芸殊睜開眼,發現屋子裡很喑,她以為還太早。卻聽見陳氏在樓下喊叫著:「石頭,怎麼還不起床啊,都快到中午了,你爹要去看菜棚子,你快點起來陪他去。」
「好的,好的,就下來。」石頭慌忙開啟門回應陳氏。
「什麼,快中午了。」芸殊一下子跳起來了,那房間裡怎麼這般暗呢,她急忙穿衣服,也跑到視窗,向下面喊道,「你們等等我,我也去。」
從窗戶口望外面一看,一片雪白。
穿好冬衣,簡單的洗漱了一下,芸殊下了樓,到了餐廳,見石頭正在吃饅頭。她也抓了一個饅頭吃起來,陳氏給他們兩個人每人端來一碗肉片湯。
「我還以為沒天亮呢,房間裡怎麼那麼黑呢?」
陳氏笑著說:「雪天就是這樣的,因為雪的遮掩,所有透光的地方都擋住了,以及外面的雪反光,屋子裡才更黑。」
葉柄義早站在大門口處等著他們,正和追風聊天,但只有葉柄義在說,追風最多給一個字「嗯,」或「啊!」的。
雪停了,但天仍然是昏黃的。
三個人踩著雪往那些大棚走去,臨出門時,芸殊每人給了一根棍子,撐著走。
大棚是弧形的,雖然說頂上也積了些雪,卻不厚,稍多一些就會滑落下來,也有雪滑不下來的地方,他們就用棍子捅下來。
他們開啟一個大棚的門,大棚裡面的氣溫溫暖,和室外比真是天壤之別。一排排辣椒翠綠,鮮嫩,葉柄義笑了,一個老農的開心。
這就是大棚的作用。
三個人關好門,又去看下一個棚子,一個一個地檢視下去。都是完好無損的,裡面的蔬菜也正常生長著。
他們走到最後一個大棚門前,這也是最靠邊上的一個大棚。石頭踏著雪過去,發現門開了一條縫,他立刻警惕起來。
葉柄義。芸殊也看到了石頭的異常,紛紛詢問:「有什麼情況嗎?」
「好像裡面有東西。」
石頭慢慢推門,卻推不動。再加些力,似乎門後面抵著什麼物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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