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田老四一家人。
葉氏看向陳氏,陳氏看向葉柄義。老爺子吸了一口煙,點了點頭:來者都是客。
芸殊自然是不介意,自從那天給他服下假藥,田老四對芸殊是畢恭畢敬。其間來過兩次,芸殊又給他吃了一粒「泥藥丸」,說原來那毒藥基本上已解除。
田老四如釋重負,但對芸殊從原來的仇恨,變得佩服和欣賞。
葉柄義笑著說:「老四來坐,喝茶。」
陳氏則抓起糖果遞給他兒子和女兒。
田老四深深地給葉柄義和陳氏鞠了一躬,說自己以前很渾蛋,現在自己知道,人要有良心,要坐得正行的端。
葉柄義點頭,能看著他改邪歸正,是大快人心的好事。
芸殊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心話,還是他又有什麼新陰謀詭計呢?
且聽著,也要防著。
田老四一走,葉柄義說要去祠堂參加葉氏家族祭祖活動,剛要動身。葉德龍專門來了,這有點讓人意外,可他把事情一講,大家都高興起來。
葉氏家族,每年的歲首日都要開祠堂,舉行祭祖活動,雖說到現在儀式已經很簡單化了,但絕對是葉氏家族過年期間的大事。
葉德龍說他和族長商量好了,把芸殊和子睿錄上祖譜。
這是一件大好事,葉柄義和陳氏非常高興。只要上了族譜,就不會再有人在背後說三道四的。
葉柄義提著一掛炮竹,跟著葉德龍領著芸殊就一起去了祠堂。
祠堂裡裡外外人來了不少,每年這個時候,老族長葉季全都會親自坐鎮祠堂,組織祠堂祭。
就是葉氏宗族集體在祠堂舉行隆重儀式,設牌位。供三牲。讀祭文。按昭穆制度列隊行禮。
還有不少是為了給新出生的孩子上譜的。
本來女性是不能來祠堂的,但子睿太小,不能前來,葉德龍答應芸殊來祠堂,一方面是芸殊為村子裡做了些事情,比如前不久的捐錢。
還有一方面,芸殊是有皇封在身的,雖說無品無級無權,但是皇帝親封的平南女農師,在埔田村也是頭一號。
葉德龍還有著一點其他想法,不是葉柄義曾答應讓芸殊帶全村人掙錢的事嗎,對芸殊好一些,自然這些事就更好說了。
葉氏家族的男子基本上都要到場的。
大江。大川。石頭。子陽。子興,連子文都被大川抱來了。
祭祖活動完畢後,就是修譜環節。
將葉芸殊。葉子睿兩人載入族譜,有一個葉氏家人集體表決的過程,這是規矩,環節自然不能少。
當族長葉季全一講,下面的葉氏村民們紛紛表示同意,葉德龍。葉柄義都很欣慰。正準備讓老秀才葉公雲執筆加在葉柄義名下時。
葉柄成站起來反對,理由是葉芸殊。葉子睿是張家莊人,本姓張,只是他們的外戚。他做為三叔公,不同意。
真是最想你過的一不好的人,往往恰好是你的親戚或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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