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丟人,葉柄義直接就炸了。他直接拍桌子罵道:「丟人,誰有你娘丟人,用盡各種手段,甚至趁我爹喝醉酒時爬床,才有了你這個二貨,後來就以死相逼我爹,我娘被活活氣死,你娘才上位。誰噁心?」
「你胡說,大家別聽他亂講。」
但族長。里正等那一代人都知道這事,因為事情鬧得很大。只不過隨著時間,慢慢埋入那些老人們的記憶之中。
葉柄義氣憤地說:「我女兒是為了護住外孫女芸殊,才與張家人對抗,那無德的張久田才下休書。」
「那也是被休。」葉柄成不服。
「當時,你這二貨我都沒有反對你入家譜,現在你居然藉機報復我,反對葉芸殊。子睿入家譜。芸殊是皇帝親封的南平女農師,是替我葉氏家族光宗耀祖的人。」
葉柄成依然是艮著脖子不想認輸。
葉柄義一字一句地對族長說:「我要和葉柄成斷親分譜。」
一句話震驚四座。
葉柄義這一脈其他幾支旁系,有人站出來,支援葉柄義,說可以將葉柄成分出去。葉柄成頓時臉一陣紅一陣白,不再言語。
靜默了一會兒。
葉季全高聲宣佈:「葉柄義之外孫女葉芸殊,外孫子葉子睿載入葉氏宗譜。」
再也沒有人反對,於是老秀才執筆在家譜上寫下兩人名字。
芸殊這才從門口進入到祠堂之中,跪謝族長。再與其他葉氏族人行鞠躬禮。
葉柄義點燃炮竹,這事禮成。
族長葉季全還宣佈:葉芸殊為官身,有皇帝的親封,雖為女流,以後族類每年祭祖。或有大事,都可參與,也能如葉氏男子一般進出祠堂。
這就給了芸殊特別的身份,葉柄義臉上有光,歡喜之色藏都藏不住。沒想到,就因為族長今天的這一舉動,為埔田村葉氏家族帶來了潑天的榮耀和潑天的富貴。這是後話,咱且不提。
葉柄成聽了,肺都氣炸了,甩袖忿忿離去。
有人說,葉芸殊是葉氏的富星,因為他昨晚,也就是除夕之夜,他看見蕪澤坡那邊,整夜都有祥瑞之光。
又站出來幾個人也都表示看到了。
葉芸殊心裡好笑,這不就是昨晚自己把整個屋子裡的燈都打亮,讓他們看到的天邊祥瑞之光嗎?
芸殊也不解釋,隨便他們怎麼想。今晚。明晚依然讓他們看到。
回家的路上,葉柄義鄭重其事地和芸殊說:「芸兒,今天入了譜,你和子睿就是正式的埔田村人,這都是族長和葉德龍的功勞。」
「嗯,芸殊明白。」
「以前,我答應過葉德龍,說讓你帶著全村人致富,你可要說到做到。」葉柄義嚴肅地說。
「外公放心吧,我早有計劃。埔田村我們肯定是要帶起來的,如果全村就我們獨家富裕了,其他人肯定心裡會不痛快,我們的日子不會真的好過。只有大家都富起來了,才是正道。」
「這話對,那具體要怎麼做?」
「過完年,我就和里正商量,教會種植平菇,讓他們種土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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