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以後我們就都叫你懷安,因為你長大了。」芸殊認真嚴肅地說。
「真好,懷安弟弟。」鶯兒叫著,他們兩個已經結拜為姐弟了。兩人同年,但桂懷安要比鶯兒晚兩個月出生,所以他是弟弟。
「懷安,以後你就待在莊園裡跟著四叔學習,我到時候想辦法把你的戶籍就落在莊園裡。」
「讓我當四叔老爺的僕人嗎?我可以的。」
芸殊一頭黑線,怎麼總想當人家的僕人呢。芸殊把他拉起來:「懷安,你不是誰的僕人,也是我的弟弟,好好跟著四叔學本領,這個莊園裡有各種本領的人,你都可以去學習他們,以後你長大了,本領學好了,幫姐姐幹大事。」
「我也可以幹大事情嗎?」桂懷安還是不敢相信自己。
「當然可以,你聰明,機靈。現在還小,可以學文化,學武功,學種田技術,還可以學習管理人,算帳等等,看你喜歡學什麼就去和四叔說,知道嗎?」
桂懷安聽了,笑得嘴巴都咧到耳根去了:「嗯,芸姐姐,我一定會努力的,以後幫姐姐幹大事。」
「好了,你們兩個人放心了吧,快去睡覺,我也要睡覺了。」芸殊伸了個懶腰。
兩個孩子歡歡喜喜地走了。
第二天,三家人開始浩浩蕩蕩地回村。這次大川趕馬車,故意趕得很慢,幾乎和牛車一樣的速度。
他們還拐到南田鎮上去,吃了午飯,又在集市上買了不少東西回來。特別是張保山,買了禮品,又買了一袋麵粉,兩三斤豬肉。
芸殊回到家裡,把一罈女兒紅酒,一盒冷的滷豬耳。滷雞蛋送給追風。
追風高興的不得了。
芸殊囑咐他:「追風大哥,酒可以喝,但不要貪杯,我們的安全可都在你身上。卞大哥要晚幾天回,因為他讓他朋友們幫我找子興,我讓他特意留下來,招待那些人吃一頓飯。」
「哼,不就是留下來喝酒嗎?那幫酒鬼,喝死他們。姑娘也給我帶了酒,還是女兒紅。一個人喝更好,還沒人和我搶呢?」追風笑道。
你能這樣想就好。芸殊怎麼從他話裡感覺出的全是酸味。
回屋去看子睿,給葉氏也帶了不少小吃食,她一邊吃,一邊叫好吃。丟下小子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嘟著小嘴,寂寞地吹著小氣泡玩呢。
見了芸殊,他兩眼彎彎,「咿咿呀呀」起來。
「娘,弟弟好像又胖了不少,看來奶水還是不錯的。娘你確實要多吃點,肉和蔬菜都要吃,對你們兩個都好。」芸殊笑嘻嘻地一邊說著,一邊繼續逗弟弟玩著。
陳氏進來說:「保山剛拎了禮品去了蘭花家,我和他說了,等一下把蘭花帶回來一起吃個飯。」
「好,還得是外婆,我都把這事給忘了。」
「那當然,娘是全村婦女當中的執家能手。」葉氏補充道。
陳氏笑道:「誰給我評的?我去感謝她,還要請他一起吃頓飯。」
「是你女兒評選的,後面還要加上一句話,有其母必有其女。呵呵呵!」芸殊笑道。
陳氏豎起來大拇指:「芸兒,你真是高人,把這屋子裡的三個人都誇了。」
三人正在打打鬧鬧呢,客廳裡有人在喊:「有人在嗎,芸兒,你在家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