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賢是跟著湯泗出去的,打探到他在麗山鎮最好的君豪客棧落腳的,就回來彙報給了芸殊。
卞賢說晚上要去慰問一下這個人渣,芸殊頓時來了興趣,說自己要和他一起去。於是晚上卞賢動身時,才來敲門的。
芸殊換了一身黑衣,打扮成一個公子哥的模樣,讓卞賢吃了一驚:「哪家小公子,竟如此英俊瀟灑呀!」
「過獎過獎。」芸殊笑嘻嘻。
兩人便朝君豪客棧而去。
他們大搖大擺地走進君豪客棧內,店小二想上前詢問,又停住了腳步,他可惹不起這些大佬們。住在這裡的客人非富即貴,一句話沒問對,就會被訓斥,甚至捱揍。
就說剛才,那個湯公子回來,他只是上前問候了一下,就被那小子踢了一腳,現在屁股還痛呢。那湯公子自從住到客棧裡,就對他們又打又罵的,不把他們當人看。
這兩個人一看也不是好惹的,一身黑衣,一身煞氣,目光都是冷冽的。不是他小小的店小二能得罪得起的。
那瘦小一點的公子向他招手,他只得硬著頭皮走過去。已經戌時末,很晚了,一般的客人都睡了,他今晚值班。
「客官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?」他熱情地詢問道。
芸殊問:「那位湯泗公子住在哪一間房?」
「請問你們是?」店小二的職責,不得不問。
「朋友,」芸殊回應。
「住三樓天字一號房。」店小二本能回答。
芸殊掏出一些碎銀,放在他手裡:「記住,你什麼都沒看到,也沒有說什麼話,不然小心狗頭。」
店小二身體一顫,嚇得不敢接銀子。芸殊一瞪眼:「拿著,你是我們的同夥。」
「你。你們找他幹什麼嘛?」店小二再害怕,也要對得起自己崗位。不是來殺人的吧,雖然那湯公子,自己都想宰了他,可如果這種事情真發生在他們客棧,那就糟糕了。
卞賢把臉湊到他眼前,一字一句:「找他討債,他欠了我們很多錢,你說他該不該還呢?」
「是的,該還。該還了。」店小二一縮脖子,跌坐在地上。眼睜睜看著兩人上樓,一會兒消失不見。他擦了擦眼,又捏了捏手中的碎銀,什麼也沒有去做。櫃檯旁的房子裡睡著他們客棧七八條壯漢,有特殊情況是可以叫醒他們的。
誰還和錢過意不去,自己什麼也沒遇到過。
此時的湯泗正在房間裡過著陶醉又激情澎湃的生活呢。他讓張大帶了兩個姑娘來,然後就把手下人都打發到一樓客房睡覺去了。
他正和那兩個披著長袍的風塵女子在房間裡戲耍呢。她們外面的長袍半遮半掩,裡面的衣裙是一種薄薄的布料,鬆鬆垮垮地掛在那凹凸火辣的肢體之上,半隱半現是那麼的迷人勾魂。
她們雖長得不是很漂亮,但笑得非常好看。湯泗眼放金光,「咕咚。咕咚」吞了好幾口口水,眼神一刻都離不開:「你們都叫什麼名字啊?」
其中一個姑娘開口道,聲音甜膩:「公子,我們是專程來服侍你的姊妹,我叫杏花,她叫梅子。」
湯泗滿臉堆笑,不停打量兩人。梅子身材修長些,杏花長得更甜美,他比較喜歡杏花,但他不敢造次。還是依依不捨地吩咐道:「哦,很好,那你去服侍裡間的閻大人,先為他按按摩,稍微輕點,儘量別吵醒他。梅子來我這裡。」
原來天字一號是套房,除了這間。外面的客廳,裡間還有一間房,而這間房子裡的床上還躺著一個大胖子,正是東觀縣的縣尉閻達坤
「是。」杏花乖巧地答應後,朝一旁的梅子姑娘努了努嘴,自己進了裡間。
這名叫梅子的姑娘點點頭,碎步來到了湯泗身邊。濃濃的玫瑰花香撲鼻,湯泗心頭頓時一陣悸動,一把就抱住,柔軟溫潤。貼著她耳根心肝寶貝兒叫著,雙手更是不老實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