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子輕輕地掙扎,又半推半就地順了些他,並低吟著:「公子,要不……先也讓我給你按按摩吧?」
湯泗迫不及待,但又想裝斯文,於是點點頭,停了手:「寶貝,別叫我公子,叫老爺,嘿嘿嘿,真香!」
「嗯,老爺。」梅子似乎有點害羞。長袍早被扯掉,還好房間裡早燒好暖坑,並不寒冷。
這時,閻達坤也醒了,他的動作更是粗暴無恥,引來杏花的聲聲嬌嗔責怪……
卞賢敲門,湯泗煩躁得很,口中罵罵咧咧:「這些狗奴才,不是說了沒要緊事,不要來打擾我嗎?」
敲門聲還在繼續,「是有什麼事嗎?」裡面傳來閻達坤不耐煩的聲音。
「哦,閻大人,應該是那些不懂事的奴才們吧。我這就叫他們回去。」湯泗披了一件外衣去開門。
門一開,竄進來兩個黑衣蒙面人。大門就馬上關了起來。
「你們是誰?」湯泗有點詫異,不是張大他們。
「是你爺爺。」卞賢上去就是一記耳光,打得湯泗暈暈乎乎的。
「怎麼了?」閻達坤光著膀子,穿著大褲衩從裡間走了出來。
喲,還多了一隻。芸殊意外,他與卞賢互相睇了個眼神。兩人飛快的扯出一快破布,塞進了湯泗和閻達坤兩人的嘴巴里。
閻達坤還想反抗,他畢竟也是武行出身,剛想用力,「嘩啦啦」幾下,就被卞賢撂倒,一時爬都爬不起來。
兩個姑娘聽到動靜,也來到客廳,見狀剛要大呼小叫,芸殊狠聲吩咐:「別出聲,小心你們的舌頭。」
兩個姑娘活生生將聲音壓了回去。
「轉過頭蹲到牆角處去。」芸殊繼續吩咐。
兩個姑娘聽話的蹲著,把頭埋到自己的膝蓋間,房間裡不冷,但是兩人卻渾身發抖。
芸殊回頭看時,卞賢早已經把湯泗兩個人都捆綁了起來,丟在地板上。
兩人雖然被堵了口舌,手腳也綁著。但他們依舊是圓瞪雙目,面露猙獰地囂張著。他們還真想不通,區區麗山鎮,居然有人敢這麼對待他們?
「不服是吧,龜孫子!」
芸殊順手扯過一件搭在椅子上的長袍,矇頭蓋了上去,然後,兩人對著湯泗。閻達坤就是一頓拳腳瘋狂輸出。
停下來時,芸殊把長袍掀起問:「服不服?」
兩人依然艮著脖子。
芸殊重新把長袍蓋了上去,又是一頓拳腳。
這次停下來時,芸殊將湯泗嘴裡的布扯下來問:「服不服?」
「你們是什麼人,竟敢對本公子……」
芸殊又將破布塞了回去,蒙上長袍,又一頓毒打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