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柏泰正在地裡幹活,兒子小豆子來喊他回家,說家裡來人了。
他走進屋子裡,一眼便看到了芸殊,半天才反應過來:「喲,是芸殊吧?長這麼高了,我都快認不出來了。」
芸殊忙站起來行禮:「里正叔叔,是我呢。早就想來看望你,今天剛好有事,就來打擾你了。」
張柏泰笑道:「聽說你現在過的不錯,都住上了新房子,莊稼種得也好,而且培植的那個叫天花蕈的賣得很好,對吧?」
芸殊點頭:「是種了一些莊稼。蔬菜等,也培植了平菇,賺了一點點錢,生活比以前好一些。」
張柏泰看著一桌子高檔的禮品,咋舌道:「芸殊有出息了,我真為你高興啊,你娘還好吧?」
「嗯,她很好。去年年前,我還得了一個弟弟呢!」
「是嗎,真好,你也有了個伴兒。說明你當時離開這裡是正確的。」
「謝謝里正叔叔當時肯給我作主,我才有今天。」
「說啥呢,應該的。」張柏泰看向葉柄義和大川,「他們是?」
「這是我外公和二舅,埔田村的。」芸殊忙介紹道。
張柏泰忙施禮,趕忙讓媳婦王氏燒熱水,泡茶喝。
芸殊於是開門見山地說:「里正叔,聽說張家莊有一些田地要賣,我外公和舅舅想來看看。」
張柏泰一愣,然後嘆了口氣:「哦,原來你們是為買田地而來的?唉!」
「怎麼了,已經被人買走了嗎?」大川急忙問。
張柏泰搖了搖頭:「還沒有賣掉呢,只是這塊田不是特別好,一共有三十畝,一直都是村子裡的財產,原來是租給一些村民們種的,但是位置比較高,澆水成為最大問題。租戶們今年都不要了,經過大家一起商量,決定賣掉。」
葉柄義點頭:「也就是說不算良田。」
張柏泰壓低聲音說:「這是芸殊來了,你們又都是芸殊的外公。舅舅,我不能騙你們,所以我必須把底交給了你們。然後你再決定要不要。」
芸殊笑道:「多謝里正叔,你這也是為我們著想。」
「唉,所以,價格才會這麼低。我們張家莊的良田最低都賣到十兩銀子一畝呢。」
芸殊道:「里正叔,我們能去看看嗎?」
「可以啊,走吧,我帶你們去。」張柏泰說完就起身帶著大家出了村。
原來這一片田地是靠著山腳下的,地理位置確實比其他的水田要高出不少,而有一條支流剛好從這三十畝田的下方流過,一條高高的河壩擋在中間。
「這裡三十畝,有二十畝是靠近小河的,還稍微好點,乾旱的時候,村民們就從河裡挑水上去。另十畝靠山邊,地勢更高。唉,苦不可言啊。」
芸殊問:「這一片田稅收怎麼算的?」
「因為這個原因,我特意在鎮上說了這事,所以減少一點,只需交其他田地的七成。可是以前那些租戶們依然交不起田稅呀。」
葉柄義也在一邊搖頭,這確實不是好田。
大川看向芸殊,芸殊不動聲色,用手抓了一把泥,是肥土。這個時節,多雨,現在這裡的土是溼的,但也僅僅是溼地而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