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又問:「里正叔,如果把這一片田都用牆圍起來,村子裡不會反對吧?還有這條路能通到那條大路上去嗎?」
張柏泰笑道:「這沒什麼問題,難道你們是想把它做成小農莊?」
張家莊沒有莊園,這附近幾個村都沒有莊園,哪怕小小的莊園都沒有。
「這需要去鎮上問問,我認為是沒有問題的,如果都買下來了,那自己就有這個權利,只要備個案登記一下就可以了。」張柏泰覺得。
「那價格還有沒有的談?」芸殊又問。
張柏泰笑了笑:「要不我們再回屋去談吧。」
大家點頭,於是又跟著張柏泰回村。
張柏泰和葉柄義邊聊邊走,已經走出去老遠了。
大川故意拖住腳步,然後悄悄地問芸殊:「芸兒,你覺得怎麼樣?」
芸殊點了點頭:「那乾的十畝田種辣椒,其他二十畝種水稻或小麥,澆水不怕,把我蕪澤坡上的那種水車這裡做兩三架,離河這麼近,澆水並不是難事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可買?」
「當然,價格不高,又集中,還靠近河流。別人難,我們沒問題。」芸殊很自信地說。
「嗯,還是芸兒看得準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這其實是個機會。」
兩人嘀嘀咕咕,才發現葉柄義他們已經停在不遠處等他們。於是,倆人達成一致,就加快腳步。
回到張柏泰家裡,幾人重新坐下。開始討論價格和其他一些細節問題,基本上都是大川在談。
最後,以一百六十八兩銀子成交。
五天後來取地契,里正需要去鎮上蓋章與登記。
三個人離開張柏泰家,駕著牛車剛走到村口時,遇上了一個人,芸殊便讓大川停了車,她跳下來,走上前拱手行禮:「張大爺,是你嗎?」
前面扛著鋤頭的人正是上次被賣時,幫芸殊說話的張大爺。他揉了揉眼睛,仔細看了又看,終於歡喜地叫道:「是芸丫頭吧,哎呀呀,我這老眼昏花,一時還沒瞧出來。」
「張大爺,你還好嗎?」
張大爺臉色有點尷尬,並朝自己身後看了看。他話風一轉:「芸丫頭呀,你那畜生爹休了你娘後,就把那個秦寡婦娶進了門。造孽呀!」
「怎麼了,那個秦寡婦我見過,昨天還跟著張婆子去我那裡鬧事兒呢。」
「那個秦寡婦可不是省油的燈,只來了不到一個月,就把你原來的那個惡奶奶,懲治得服服帖帖的,張婆子在她面前,響屁都不敢放一個。」
芸殊笑嘻嘻道:「我那惡奶就只會欺負我娘,換一個人,她就慫了。」
「張婆子也反抗過,但秦寡婦更潑辣,心又狠,真打。和張婆子幹過幾場大架,都是秦寡婦贏了。現在的張婆子下地幹活,又洗衣服又做飯,就像是秦寡婦的奴僕一般。」
大川聽了,禁不住呵呵呵大笑起來:「她也有今天,以前欺負我姐,現在終於得報應了。」
這時,一聲刺耳的罵聲傳來:「老不死的東西,還有心思和別人聊天,今天一天鋤不完那塊地,就別想吃晚飯了。」
芸殊抬起頭看去,發現從後面走來了兩個人,一男一女。罵人的正是那名女子,她長著一副尖酸刻薄的相貌,態度極其惡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