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爺很窘迫,卻沒有反抗,只是諾諾連聲地扛起鋤頭。芸殊努力在記憶中搜索,這人應該是張大爺的兒媳婦,而那個男人就是他的兒子。
大川受不了了,說道:「哎,怎麼和老人家說話的,尊老愛幼不知道嗎?」
那女人翻了個白眼:「你誰啊,管得是不是太寬了,這是我們家的事,這老不死的,吃得多,卻不認真幹活,我還不能說了嗎?」
「你不會老嗎,這麼大年紀了,還要他幹什麼活啊!」大川反駁道。
「哼,不用你養著,站著說話不腰疼。」
芸殊也聽不下去了,張大爺平時很勤快的,做事也很麻利,怎麼就成了只吃白飯不幹活的人:「鐵蛋叔,你不說兩句話嗎?」
那個男人看了看芸殊,又看了看那個婦人,輕輕地扯了扯她的衣角:「別說了,咱們下地幹活要緊。」
「沒用的東西,怎麼了,說你爹兩句都不行,幾個外人要罵我,你反倒要幫著外人嗎?」婦人確實霸道。
男人縮了縮脖子,後退了一步。
張大爺對芸殊搖了搖頭,轉身離開。
芸殊只好上了牛車,大川趕著車,一臉怒氣難消。
葉柄義問芸殊:「這位老人以前是不是對你很好?」
「嗯,他住在我們家隔壁,平時對我很好,去年惡爹賣我的時候,他還幫著我說話呢。沒想到,他兒子娶了個這麼刁蠻的媳婦,日子不好過啊!」芸殊道。
大川搖頭:「剛才他還替芸兒笑話張婆子,轉眼自己也是這樣的,可憐啊。」
「二舅,這怎麼相同。我奶那是自找的,我娘那麼好講話,任勞任怨的,可她欺善怕惡,非逼著那渣爹休我娘,娶了這個秦氏。把以前的好日子,變成了這樣。這叫不作不死。」芸殊說道。
葉柄義點頭:「咱們有恩不能忘,而這張大爺本來就是個善良人,卻因兒子無能,被兒媳婦控制著,才受欺負的。」
「芸兒,我突然想起來,我們如果把小莊園弄起來,也需要一個看守的人,到時候就請張大爺來莊園裡做事,這樣不就幫到了他嗎?」大川一拍腦門。
「我看這個可以。」葉柄義也支援。
「嗯,到時候,我們去找他聊一聊。」芸殊很高興,如果真能幫到張大爺,自己是很開心的。
回到家裡,把買下田地的事和大家說了,大家都十分高興。大江說:「太好了,那初期的事情,可能要勞煩二弟去弄了。」
大川一拍胸脯:「好,這事就交給我吧,先去砌圍牆,再建三間大平房,住人和倉庫。再造兩架大水車。」
芸殊笑著說:「我發現那條小河的水流比較急,我畫一個自動水車,二舅你讓人做出來,可以一天到晚地運水,澆水的問題一點都不用擔心。」
「嗯,都聽芸兒的。」
大家正在聊天,紀白來了。說凌雲山出了點事,於是趕忙來告訴芸殊,讓她快去看看。
芸殊不敢怠慢,趕忙由卞賢架著馬車,一起去了陳家村。
在車上,紀白將具體情況都說給芸殊聽了。
原來,陳家村的隔壁牛嘴嶺的村民們來鬧事。說凌雲山他們也有份兒,未經他們的同意,就在凌雲山動土,這改動了他們村的龍脈。村民們都十分不安,紛紛跑來阻撓,索要賠償。
芸殊對土地權,當時是做足了工夫的,她除了去鎮上查清楚了許可權外,還專門去縣衙備過案了。凌雲山絕對是陳家村的屬地,至於說那周邊幾個山村,都把凌雲山的那道溫泉眼當作是他們的龍脈,那是另外一件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