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芸殊把自己精心設計的圖紙交到紅瑤的手中。紅瑤都看呆了,這麼大膽,這麼新奇的造型。
實際上,大順朝沒有經歷過唐朝、宋朝,芸殊只是把唐朝和宋朝的衣袍款式做了更合理的一些改動,在影視裡面,芸殊就覺得唐朝的服裝特別漂亮,她曾心得地研究過一番。
紅瑤十分高興,馬上讓人就這幾種款式做出樣版來。
芸殊則與卞賢準備回埔田村。
回去之前,又去草濟堂見了風洛塵,可他當時昏睡著,白芷先生欲言又止,把芸殊送出大門。
紀白留下來陪著風洛塵,卞賢趕馬車載著芸殊回埔田村。
回到家裡,芸殊長噓一口氣,古代的交通太糟糕了,哪怕是乘馬車,屁股都坐得疼,渾身都要散架了。這一整天的路程,如果是現代開汽車也就三四個小時的事。
洗完澡,倒頭就睡。
一覺睡到大天亮,芸殊是被陳氏敲門叫醒的。芸殊問:“外婆,有事嗎?”
陳氏聲音有些慌張:“芸兒,縣城予衣鋪子來人了,說出大事了。”
芸兒一個激靈跳下了床,三下兩下穿好衣服,又隨便洗漱了一下。趕忙從房間裡出來,下了樓,果然大廳裡有兩個人,一個是李九春身邊的丫頭秋月,另外一個應該是車伕。
秋月見了芸殊撲通就跪下了:“芸姑娘,快救救我們夫人,她被官府抓走了,予衣鋪子也被封了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,你等我一下,我收拾一下衣服,馬上去縣城。”說完就上了樓,隨便收了幾件換洗衣服,又拿了一些銀票。
陳氏塞了幾個肉餅,讓芸殊在馬車上吃,小鵑也要跟著,芸殊便同意了。依然是卞賢趕馬車,芸殊讓秋月也坐自己的馬車,可以把事情經過好好和她講清楚。
事情原來是這樣的,予衣鋪子每天的生意都不錯,今天早上,來了一個富家太太,她帶著僕人衝進鋪子。破口大罵,說昨天買的衣裙,今天穿了,然後就渾身瘙癢,接著長膿包,特別是她家的小姐,直接暈倒,還好大夫及時醫治,才保住性命。
李九春弄不清楚情況,不承認這是自己鋪子裡的原因。便與這位夫人解釋,沒想到這位夫人是個火爆脾氣。認為李九春不想擔責,還推推諉承認,於是就讓家僕去縣衙報了官。
沒多久又陸續來了三四個人,都說出現了這種情況。
李九春頭都大了,這是哪裡出了問題。沒等她想到什麼,衙役來了,聽了幾個婦人的描述,又看了看客人身上的症狀,還有拿回來的衣服。
事實如此,無可辯駁。衙役們給出了整改封條,並將李九春先押回縣衙,等周知縣來判決。
芸殊想到的第一個可能,便是有人下毒。她問:“最近鋪子裡有沒有來新人?”
秋月想了想,忽然說:“有,來了一個叫桃兒的姑娘。十七八歲的樣子,我記得當時她求我們夫人收留她,她說是來縣城逃難的,投靠親戚的,然而,親戚搬走了,她身無分文,三天沒吃飯了,夫人心軟就留下了她。”
芸殊點頭:“事情發生後,她還在嗎?”
秋月撓了撓頭:“我急著來找您,沒有注意這些人還在不在?”
“鋪子裡一共有多少人員?”
“加上那個桃兒,一共有七個人。春花收錢,其他人都是迎客的。”
“嗯,那手工製衣作坊是誰在管理?”
“是我們顧老爺,作坊有三十多人,二十多個織女和繡娘,五六個男子是負責搬貨、運貨的。”
小鵑問道:“你們顧老爺是不是急瘋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