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笑了笑:「再觀察一下吧,總能找得他們的破綻的。」
「嗯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。」範勇說。
「芸姑娘,我們要不要查一查那些受害的客人,問題會不會出現在他們身上?」史尚飛提議。
芸殊搖搖頭說:「如果是一兩個人,是有這個可能的,但那天買衣服的客人,有六七個人都來反應這種情況,說有人買通他們的可能性不大。哎,你們去調查了一下,那天買了衣服的客人,還有沒來反應的人?順便提醒他們先不要去穿這些新衣服。」
李九春忙把計帳本拿出來,一算那天總共賣出去二十三件,有十一撥人買了。
「這麼說還有三戶人買了衣服,沒有來反映情況的,有可能是還沒穿,或發生問題卻不知道是衣服的問題。」
範勇有點為難:「這不是大海撈針嗎,怎麼查?我們並不知道她們是誰?」
「我們可以貼官府通告,這樣他們看到的機會就會大一些。」芸殊提醒道。
「好,我們現在就去辦。」兩人匆匆離開。
「九春姐,那對面的鋪子生意怎麼樣?」
李九春回答道:「你說的是凝香繡莊吧,他們就那個樣子,不溫不瘟不火三兩兩的客人,很難支撐下去的。」
芸殊點了點頭,向李九春告辭:「九春姐,我回一趟莊園,明天上午再來。你在家多加小心些,好好休息,別想太多,問題會解決的。」
李九春想留下芸殊,但又怕芸殊去莊園有事,也就隨她去了。
三個人出了城門,直奔芸錦莊園。
莊園里正在收割蕓薹,空地上曬了一大片,曬乾脫粒。
鄭喬遠見芸殊來了,滿臉都是豐收的喜悅。他領著芸殊參觀,幹活的人除了莊園裡的人,還請了劉家莊不少村民們。這活都能幹,男人婦人都下田收割,然後挑到空地上曬。老人孩子們就負責脫籽。
劉家村民們看到芸殊也紛紛打招呼。
張保山從田裡爬上岸,全身都是泥:「芸兒,今天這個時候過來了。」
芸殊笑道:「喲,四叔老爺親自下地了,辛苦啦!辛苦啦!」
張保山伸出乾淨的一隻手,輕輕地拍了拍芸殊的頭:「臭丫頭,敢拿你四叔開涮,膽子越來越大了。」
小時候,張保山就經常這樣輕輕地拍她的小腦袋,說著教育她的話。
身邊傳來了小鵑和桂懷安的笑聲,兩個孩子早結下了姐弟之緣。所以,見了面,高興得不得了。
張保山對芸殊說:「這些蕓薹明後天就可以收割完,籽也可以脫出來。然後這些田裡面都種水稻嗎?」
「對,都種水稻,你們育苗了嗎?」芸殊笑著問。
「嗯,早就種好了,都是你拿來的種子,而且也是和前面那樣的種法。」鄭喬遠在旁邊插話。
芸殊點頭,讓他們兩帶自己去看看。
芸殊邊走邊對兩人說:「你們兩個人,不必和大家一樣下田乾重活,有那麼多事情安排,如果把身體搞壞了就糟糕了。」
「嗯,我們知道了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