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懂什麼呀,那李九春就是個賤貨,不買我們的貨,反而去一家不起眼的小染作坊進布,我實在是氣難消。再說,上午那兩個衙役也沒查到什麼呀?」嚴夫人道。
「是沒查到什麼,但從他們的問話中就看得出,他們開始懷疑我們了。」
「那又怎麼樣,辦案講究證據。我們現在幫蘇家做事,他們也會照顧我們的,以後生意會更好的,怕什麼啊?」
「就你那位表弟,他吃喝玩樂還行,能幹什麼大事啊?」嚴老爺氣憤地說著。
門房來報:「老爺夫人,蘇公子來了。」
嚴夫人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,迎了出去:「表弟,你這個時候來了。」
蘇文皓點了點頭:「表姐啊,我有點不放心,聽說白天衙門又來人了,我想問問詳細的情況是怎麼樣的。」
嚴夫人笑道:「沒什麼的,他們也就問了一些日常的事情。」
蘇文皓看了看四周,不悅地說:「你們也不做一下樣子,簡單地佈置一個靈堂,掛一些白布總要的吧。」
嚴夫人撇著嘴:「哎呀,掛那些東西多瘮人啊!」
蘇文皓把眼睛一瞪:「我說表姐,你們怎麼分不清楚輕重?是怕瘮人,還是怕丟了性命呢?」
「明天我就佈置。」嚴老爺說。
「表姐夫,千萬別忽視。當時官府一共來了幾個人?」
「三個人,兩男一女。」
「還有一個女子?縣衙沒有女官的。」蘇文皓疑惑地問,「長得什麼樣子?」
「是一個俏麗的小姑娘,她沒有說什麼話,只是在一旁坐著看著。」嚴夫人道。
「是芸殊,糟了。這丫頭怎麼跑這裡來了,她有沒有在府上做些什麼?」蘇文皓神色緊張起來。
嚴夫人搖了搖頭:「她一直坐在這裡,我們帶官差去爹孃那裡時,她留在這裡,回來時依然還在這裡。」
嚴老爺忙喚來一個丫鬟,問:「白天那個小姑娘一直都待在大廳裡面嗎?」
那個丫鬟想了想說:「哦,她出去了一趟,應該是去看了看染布場。」
嚴老爺一拍腦袋:「糟糕,出事了。」
蘇文皓臉色一變:「怎麼了,不是你們把染布的人都放回去嗎?」
「但有個小姑娘,她無家可歸的,就留在那裡。」
蘇文皓忙道:「快,去把那個小姑娘帶過來。」
嚴老爺親自帶了兩個僕人去了染布作坊。
屋頂上兩個偷聽的黑衣人,微微一笑:芸姑娘真厲害,早料到了他們會來這一招了。剛才,卞賢帶著另一個黑衣人早把白露接走了。
果然,嚴老爺帶著兩個僕人空手而歸:「那死丫頭不見了,染布作坊裡面沒有人,守門的老薑說,晚飯時還看見她,也沒見她出門,莫名其妙失蹤了。」
蘇文皓感覺有點不妙,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湧上心頭。他趕忙告辭,匆匆忙忙離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