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跟著那個女子拐彎抹角,到了另外一個院子裡。她敲門:「嬌嬌,是我,開一下門吧。」
一會兒,葉晚嬌開啟院門,看見戴著面罩的女子,吃了一驚:「你,你在做什麼呀?為何這種打扮。」
那女子緩緩拿下面罩,原來是香草。
怪不得自己看她身形很熟悉,她居然和顧寒山有勾結。難道這一切都是她在盤算?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。
聽她們說話,葉晚嬌是真不知情的,沒有參與進來。這算是保住了她一命,要不然回去怎麼和大舅和大舅媽交代。
香草拉著晚嬌閃身進了屋子:「嬌嬌,我今晚心裡慌慌的,不敢在那邊住了,我回來和你睡。」
晚嬌說:「好,自從你從這裡搬出去,我一個人也是怕怕的。你來了正好,走吧,快進屋去。」
兩個人手挽著手進了屋。
芸殊想了想,也沒有可聽的了,想畢卞賢應該是把事情辦好了吧,自己去看看情況。芸殊和跟在後面的黑衣人說:「這位大哥,你暫時守在這裡,如果那個女的出來就跟上,不要驚動她們,如果有危險就救下她們。」
「是,姑娘。放心吧!」說完那人隱身消失不見了。
芸殊摸了摸鼻子:原來他們隱身的功夫這麼高,一直都是自己在拖累他們。難道他們是暗衛!
芸殊回到客棧,果然卞賢回來了,並把白露帶回來了。小姑娘臉色蒼白,嚇得不輕,見了芸殊,快步跑上前:「姐姐,是你嗎?」
芸殊笑著點了點頭:「別怕,這兩位大哥哥都是自己人,是我讓他們把你帶出來的,是要請你幫忙的。」
「姐姐,我能幫什麼忙?」
「小青是不是你最好的夥伴,為她報仇你願不願意?」
「嗯,我願意。」
「害死她的不是別人,就是你們的東家。用她來冒衝嚴家的三小姐,來陷害別人。」
「姐姐,東家老爺是好人,是他收留了我們的。但夫人不好,經常又罵又打我們,還讓我們幹最髒最累的活,有時還不給我們吃飯。」白露哭泣道。
芸殊點頭。
「那天晚上,就是她讓丫頭把小青叫走的,然後她再也沒有回來,早上我就聽說小青死了。嗚嗚嗚!」
芸殊摸了摸她的頭:「白露妹妹,今天我不把你帶走,你也會很危險的?但你是很勇敢的,明天我帶你去見知縣大人,你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都講出來就好。」
「嗯,我聽姐姐的,要為小青報仇。」
芸殊叫店夥計在自己的房間裡加了一張小床,讓白露睡覺。
第二天一大早,芸殊便帶著白露去了縣衙,周知縣見了芸殊,她把來龍去脈都和他講清楚了,範勇和史尚飛在一旁補充。
周清越一拍桌子,臉色凝重。下達命令:將顧寒山。嚴氏夫妻。蘇文皓及香草等人一併帶來縣衙,他要立刻升堂。
芸殊這是第二次走進縣衙大堂,她被安排在堂簾後面旁聽。她的前面是王縣丞,王縣丞似乎精神狀態大不如前,人也消瘦了不少。他回頭看了一眼芸殊,眼中有些疑惑。
芸殊笑著揮了揮手,也無所謂他搭不搭理,算是和他打了個招呼。
周知縣坐在中間,一臉嚴肅。他的身後正上方還是懸掛著那塊「明鏡高懸」的匾額。今天芸殊覺得它特別耀眼,可以正真象徵著知縣明察秋毫。公正無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