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莊轉頭一看,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,正愣愣地看著他們兩個人呢。
「喲,這裡還有位小客人,你找不到爹和娘了嗎?在這裡幹什麼?」江知莊不屑地問。
「我是來買棉花種子的,憑什麼我和掌櫃的還沒聊完,你跑過來直接把掌櫃的拖走了?我在你前面,不應該有先來後到嗎?」芸殊不急不躁地說著。
「你才買幾斤種子,我是要一百畝地的種子,掌櫃的那肯定是先接待我的呀?」江知莊得意地說。
「哼,買得多就優先,什麼道理,難道天底下的人都要讓著你嗎?掌櫃的,你說句公道話吧。」
李掌櫃撓了撓頭,給芸殊鞠了一躬:「孩子,你能不能稍等一下,這位老爺是祈福棉莊的知莊,他這邊是正事。」
「我也是正兒八經地要買種子。你不能因為某人買得多,職位高,就丟開我去迎接他。何況祈福棉莊,一個幾年都不達標的破棉莊,號稱麗山鎮第二大的棉莊,卻幹不過人家的小棉莊,原來是知莊的素質太差了。」芸殊一般不罵人,要罵就往他最痛處戳。
「你,你是哪家的小姑娘?竟然如此大言不慚。我祈福棉莊怎麼了,就礙你眼了?」江知莊也怒火中燒起來。
「我說的,祈福棉莊是個垃圾,生產那麼一點點棉花,還好意思出來吆五喝六的。」
「我們的生產總量在麗山鎮棉莊中也是前二三名的,你說我們才生產一點點。那小姑娘,看來你家也有棉田囉?產量是多少?」江知莊壓了壓怒氣問道。
「有,兩個月前買的,共計八十畝。江知莊,要不我們來打個賭。」
「怎麼賭?」
「今天秋季收棉花時,咱們來比一比,是你們收穫的多,還是我們收的量多;當然,還要質量好,怎麼樣?」
江知莊哈哈哈大笑起來:「也就是說你八十畝地要和我五百畝地比總產量?」
「對,就是這意思,你敢不敢接受挑戰?」
「那你的棉莊是哪一家?」
「芸錦棉莊,就是原來的李氏棉莊。」
「哈哈哈」江知莊狂笑起來:「就那個山坡上的荒地,哈哈哈,那是沒人要的一塊地,竟然是被你拿走了。」
「正是,怎麼樣,敢不敢賭?」
「好,我就接下你這一賭了。說吧,賭注是什麼?」江知莊來了興趣。
「這樣,輸了的人賠一百兩銀子,再在麗山廣場上公開向對方賠禮道歉。怎麼樣?」芸殊提出賭注。
江知莊一拍大腿:「你個小屁孩,你爹孃能讓你這麼幹嘛?一百兩銀子可不少的,你拿得出來嗎?」
芸殊沒有回話,而是伸手就從兜裡摸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擺在桌子上。
唬得旁邊的人都大吃一驚。
「我家裡的事都是我作主,不用和爹孃說什麼?」芸殊認真的說道。
「如果你的棉莊真比我們棉莊總產量高,質量還好,我不光是拿以上的賭注,我祈福棉莊的知莊從此給你當。」
芸殊挑釁般地問道:「你是祈福棉莊的負責人嗎,你上面是不是還有莊主?如果你不夠分量那還賭個什麼呢?」
「當然,上面是有莊主,那是鎮裡的魏大人,也是縣城裡的知縣大人。在祈福棉莊就是我說了算。」江知莊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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