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各忙各的。
晚上聚在一起吃飯,吃飽飯後,大家散了。
芸殊準備回鎮上。剛踏上車凳,她又跳了下來,然後來到張保山面前,低聲說道:「四叔,如果方言州來借種子,你把我們多餘的種子給他,並讓他先種我們的種子,不夠後再種他自己的。」
「那老彭來借呢?」
「不給。」芸殊說完就上了馬車,卞賢一抖馬韁繩,馬車緩緩啟動,直向鎮上奔去。
……
回到埔田村,芸殊開始準備去月邙山的物資,上次去時的手槍。刀,指南針。帳篷等等都還在,現在放在許願池旁的小樓裡。
芸殊發現這個空間是靜止的,東西不會變質,甚至放進去是熱的,拿出來依然是熱的。而且,如果現在再遇到危險,自己還可以躲進去。
芸殊準備帶夠六七天的食物,去那個溪邊的路,自己還是記得的,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在那裡找到天上之花?
這次怎麼和家裡人說,還找個藉口然後偷偷地去嗎?芸殊否定了這種做法,她決定要和外公講,另外二舅剛回來,這事也和二舅講一講。
晚上,芸殊把外公和大川請到品茗室中,把門關好。兩人莫名其妙的看著芸殊,這種鄭重其事的做法,把兩人整懵了。
大川問:「芸兒,是不是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了,要這樣嚴肅呢?」
葉柄義也是一臉忐忑不安的樣子。
芸殊笑了笑:「外公,二舅是有個重要的事和你們說一說,你們兩個人是我最親的人,也是最支援我的人。所以,我不能瞞著你們。」
葉柄義用煙鍋子敲了敲桌子面:「芸兒,別賣關子了,說吧,什麼事?」
「我明天要進一趟月邙山。」
葉柄義。大川一聽,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芸殊,半天都沒說出話來。
「為什麼要去?」大川終於問出來,聲音有點打戰。
「因為我要去取天上之花,風洛塵中毒了,快死了。只有天上之花可以救他。」芸殊說道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葉柄義說:「芸兒,我知道風公子對我們葉家好,有大恩,能救人一命我們當然支援,可我們更不能失去你呀。」
「外公,進月邙山其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可怕,裡面的情況我熟,你們忘記了,我進去過一次呢。」芸殊笑了笑,感覺很輕鬆的樣子。
葉柄義嘆了口氣又說:「芸兒,不管你去沒去過,但依然是很危險的,對吧?外公不願意你去冒這麼大的危險。」
「可是,如果我見死不救,風洛塵真死了,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。」
品茗室內死一般的寂靜。
大川突然站起來:「芸兒,我和你一起去。」
芸殊也緩緩站起來,二舅從來都不是慫人,也是自己的最強的後盾:「二舅,你不能去,我知道你曾經也有進月邙山的夢想,可是普通人進去,真的很難再出來。再說埔田村這邊離不開你。」
又是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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