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這人找到魏平章,魏平章熱情地接待了他,原來是司馬府的王管家。談到祈福棉莊的事情,魏平章就打呵呵,說兩個莊園不賺錢,現在已經包租出去了,做莊主的人叫葉芸殊。
王管家十分氣憤:「是一個小妮子對吧?」
「對。正是一個姑娘。」
王管家嘆氣道:「你們好糊塗啊,怎麼能隨便讓一小妮子全權負責呢,會讓你們虧得褲衩都不剩下的。」
魏平章笑道:「你可別小瞧了這姑娘,她種棉花有一絕,今年她能種到畝產量九百斤棉呢!」
「她種的棉,畝產量達到了九百斤,我的娘,真的假的?」王管家不相信。
「當然是真的,你隨便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。」
「那好,你帶我去認識認識她,上次她居然說我是冒牌的,還讓莊丁把我趕出去,實在是氣人啊!」魏平章忙安慰道,「小孩子嘛,愛鬧,我今天是真沒時間,我叫個人隨你一起去吧。」
王管家也只得這樣了,於是李吏員就帶著王管家第二次登門了。這次,王管家學乖了,還帶了禮物。
芸殊見這個老傢伙又來了,李吏員跟著來的,那得給他面子。於是請兩人招待室坐,李吏員趁王管家不注意,塞了一張紙條給芸殊。
芸殊藉著去吩咐小鵑泡茶之際,看了看紙條上的內容。
告訴她,是司馬府的一個普通管家,魏大人讓她隨機應變,別答應。
芸殊心中有數。
芸殊這次是熱情地招待著他,併為上次誤會賠禮道歉:「王管家,實在是抱歉。上次多有得罪,小女子這向給你賠不是了。」
王管家樂呵呵道:「不能怪你,謹慎點是好事。你小小年紀,就有這麼大作為,真是讓人刮目相看,佩服佩服!」
「王管家見笑了,我是靠運氣,打了個賭就贏得了這個棉莊。呵呵呵,我這人喜歡打賭,王管家,不知道你喜不喜歡?」
「哎,不行不行,我從來不和人打賭。不會玩啊!」王管家忙擺手。
芸殊笑道:「我指的不是賭博,我這裡有兩件事情可以玩一玩。我今年接管了這個棉莊,你猜猜,明年我能不能大豐收?今年這裡總產量為五萬五千斤棉,明年我想讓這裡超過四十萬斤棉,你信不信,敢和我賭嗎?」
「這,這……」王管家為難,他當然不相信能產這麼多,整個麗山鎮一年都未必有這麼多產量。但他又不敢否定,不知道這小妮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。
芸殊又道:「沒事,你不想賭這個也行。還有一件事,就是,你們司馬府如果非要插手到我的棉莊來,我們再賭,如果我的棉花達不到上面講的產量。我就會上報,如果查出什麼問題來,你猜猜是冷司馬受責,還是我去坐牢呢?」
王管家聽出了一身冷汗。
芸殊淡淡一笑:「王管家,我直接和你說了吧,這個崔管事就是一隻害群之馬,你們司馬府一定要把他放在我身邊,我也接,到時候出了問題,可別怨誰?」
王管家擦了擦額頭上冷汗,趕忙拱手抱拳道:「芸姑娘,不打擾了。告辭。告辭!」
說完慌慌張張帶著兩名隨從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李吏員與芸殊相視大笑。
一連幾天,再也沒有司馬府的人來了,一切都走上了正軌。芸殊又得回埔田村了,這一別就是兩三個月,是該回去看看的時候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