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胖子和阿歡對視一眼,輕輕架起師爺,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。
打道回府,楠姐的事兒,只得另尋辦法了,我默默嘆了口氣。
。。。。。。
俗話講,上山容易下山難。
這話在盜墓行當裡,得反過來說,出去容易,進來難。
所以我們返程的路十分順暢,不過礙於白跑一趟的心理,大家誰都沒有多說話。
我沒注意時間,約莫著僅僅十分分鐘的光景,來時的入口已經遠遠出現在了視野盡頭。
當天邊最後一抹餘暉透過石洞灑進來時,我們全員鑽出了金字塔。
此時頭頂的天空已經染上了暗沉的藍紫色,幾顆星子迫不及待地探出了頭。
大家夥兒癱坐在金字塔的平臺上,默默喝著水。
我看了一眼手錶。
出發時是早上七點,現在,顯示的是傍晚六點四十分。
差不多整整二十四個小時。
在地底下,時間彷彿被抽走了流速,你以為只過去了兩三個小時,實際上卻是一整天從指縫裡滑了過去。
這玩意兒,倒也正常。
乾地下的活計,最容易被遺忘的,就是時間。
雷爺開啟水壺蓋子:「歇個十分鐘,然後走,回家!」
沒人應聲,回家兩個字在這會兒顯得有些沉重。
十分鐘的工夫轉瞬即逝,大家恢復了些許體力,就開始慢悠悠地朝金字塔下頭爬。
這個過程也沒啥好講的。
只有齊師爺稍微費點勁,不過好在我們人多,半抬半舉地把他弄了下來。
等全員踩到地面上時,天色已然全完黑透了。
「頭兒,開燈不?」
一個小弟拿著手電猶豫不決。
大家都沒忘了師爺的告誡,這邊的林子裡也是有那些白毛大猩猩的,誰都沒敢貿然開啟光源。
雷爺猶豫了片刻,自己把手電筒調到最小亮度,輕輕按開。
「你們別開,老夫自己照亮就行了,都跟緊了,別掉隊。」
說著話,他把迴風鼠放在肩頭,自顧自朝著一個方向摸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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