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順著她的後腰往下摸,帶著粗繭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,有意無意地在那處敏感的軟肉上打著圈。
暗示的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了。
林秋雲本就痠軟的腰肢被他這麼一揉,頓時像抽了骨頭似的,雙腿止不住地發軟。
要不是周勁川的手臂強行箍著她的腰,她這會兒非得軟倒在床鋪上不可。
這流氓是懂怎麼拿捏她的。
昨晚折騰了大半宿,早就把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軟肋摸得透透的,現在隨便一撩撥,就能讓她潰不成軍。
她喘了口粗氣,強撐著拍開那隻作亂的大手,視線卻控制不住地落在那團被扔在床鋪上的紅色真絲上。
初秋的晨光順著窗戶欞子透進來,斜斜地打在那塊布料上。
大紅色的真絲泛著水波一樣的光澤,跟身下那張洗得發白的粗布床單格格不入。
林秋雲抿了抿髮乾的嘴唇。
其實,她心裡有一股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期待。
這可是省城百貨大樓裡的稀罕物。
她這四十年,穿的不是灰藍色的的確良,就是洗得褪色的舊襯衫。
哪怕是結婚那天,也只是一件普通的紅棉襖。
這種透著女人嬌媚。甚至稱得出格的衣服,她這輩子都沒碰過。
也不知道穿在自己身上,會是個什麼樣子。
“誰要穿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。”
林秋雲紅著臉,眼神閃躲著不敢看那件睡衣,嘴裡還是硬邦邦地不肯鬆口,“你趕緊拿走,看著就眼暈。”
周勁川垂眼看著懷裡的女人。
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雖然瞪著他,但視線飄忽,明明就是心動了,偏要死鴨子嘴硬。
他太懂她這副彆扭的模樣了。
“真不要?”
周勁川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悶笑。
他也不惱,鬆開攬著她腰的手,長臂一伸,把那件紅綢子挑在食指上,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不要就算了。本來還想著,這大紅色的料子,襯得你這白生生的皮肉肯定好看。既然你不稀罕,老子明天就拿去剪了當抹布。反正放著也是佔地方。”
說著,他作勢就要去扯那細細的吊帶。
“你敢!”
林秋雲急了,一把奪過他手裡的衣服,死死攥在手心裡。這可是花大價錢從省城買回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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