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筒子樓裡的兩間屋子,這會兒像是暗中較著勁似的,木板床的“吱嘎”聲此起彼伏。
而在客運站後街,那動靜絲毫不比陸家那邊小,甚至更火熱。
昏暗的裡屋,那盞掛著紅繩的白熾燈早就被拉滅了。
只剩下牆角那個蜂窩煤爐子裡透出來的微弱紅光,影影綽綽地打在那張搖搖欲墜的舊木床上。
“你慢點兒!”
林秋雲大口喘著氣,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鬢角滑落,洇溼了底下的枕頭。
周勁川這頭不知饜足的蠻牛,說要“服務到底”,還真是說到做到。
不知疲倦的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生生給劈開了、再重灌一遍。
林秋雲有種身子快被生生捅穿的錯覺。
周勁川大手掐著她的細腰發了很。
剛才硬被他套上的那件紅綢子睡衣,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,欲蓋彌彰地掛在胳膊肘上。
那鮮亮的紅色襯著她熟透了的皮肉,首晃得周勁川眼珠子發紅,小腹裡的邪火燒得理智都快成了灰。
不過,想起前幾天自己沒輕沒重,硬生生把人折騰得背過氣去,周勁川這回到底是長了記性。
這女人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,要是今晚再把她弄暈過去,明天怕是連幾千塊錢的存摺也哄不回她的好臉了。
最後他硬生生咬著牙收住了三分。
他捨不得再看她第二天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。
可要讓他停下,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該到的地方,那是一寸也沒少。
“媳婦……”
他俯下身,指腹抹去她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淚水,張嘴含住她被吮得紅腫的唇瓣,連哄帶騙地低喘,“你這身子骨真軟……真是要了老子的命……”
林秋雲被他這又兇又黏糊的勁頭弄得毫無招架之力。
男人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,一點都沒浪費給了她。
“你個殺千刀的!”
林秋雲氣得揚起手就在周勁川肌肉虯結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。
“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!叫你別,萬一懷上了怎麼辦!老孃都西十了,還想讓我挺個大肚子給你老周家生兒子不成!”
周勁川結結實實捱了這一巴掌,連躲都沒躲。
他卸了渾身的力氣,像座大山似的沉甸甸地壓在她身上,把臉埋進那馨香柔軟的頸窩裡,胸腔裡震盪出幾聲滿足又無賴的低笑。
“懷上了才好!老子的好東西,全得給我媳婦留著。”
。躲首著瑟雲秋林得刺,側頸的著蹭下的茬胡是滿拿地臉沒皮沒邊一,說邊一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