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木床搖晃得越來越厲害,木板撞擊牆皮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尤為刺耳。
緊接著,陳小曼那l叫聲拔高了幾個度,跟貓叫春似的,順著牆縫首往人耳朵裡鑽:“哎喲……建平哥,你慢點兒,魂兒都叫你給折騰沒了……”
陸建平那粗重的喘息聲。
陸浩本來還沉浸在剛才那股子大男子主義的豪情裡,被這不要臉的叫聲一衝,腦門子裡的血“轟”地一下全湧到了下半身。
他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漢子,老婆跑回孃家這幾天,他連個女人的手都沒摸著,更別提沾葷腥了。
這會兒溫香軟玉抱滿懷,耳邊又是那種赤裸裸的男歡女愛,小腹裡那團邪火“騰”地一下首接燒穿了理智。
他的呼吸一下粗重起來。
原本攬在王倩腰上的兩隻手也不安分了,指頭一勾,順著那件的確良襯衫的下襬就鑽了進去。
王倩正靠在他懷裡抹眼淚,腰間的軟肉冷不丁被一隻粗糙的大手狠狠揉了一把。她打了個激靈,連帶著半邊身子都酥麻了。
隔壁那淫靡的動靜還在加劇,木板床的“吱呀”聲急促得像是要散架。
王倩心裡雖然罵著老頭子晦氣,可到底是經歷過,吃過肉的小媳婦。
被這周遭烏煙瘴氣的環境一刺激,再加上陸浩那雙燙人的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煽風點火,一股難言的酥癢順著尾椎骨首往頭頂上竄,雙腿都不自覺地軟了幾分。
“你幹嘛……”
王倩臉頰燙得驚人,紅著臉在陸浩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,聲音卻沒半點威懾力,反而嬌滴滴的,“隔壁那老不死的還在作妖呢,你這會兒發什麼賤!也不嫌惡心!”
“噁心啥!他幹得,老子就幹不得?”
陸浩眼珠子泛起一層猩紅,喉結劇烈地上下翻滾。
他一把將王倩推倒在身後的床上,整個身子重重壓了上去,粗糙的嘴唇胡亂地拱在她的脖頸和鎖骨上,急吼吼地扯著她的衣服。
“媽的,這老幫菜快五十了還這麼能折騰。我今天非得讓他聽聽,到底誰才是這家裡頂門立戶的男人!”
王倩被他壓得喘不過氣,鼻尖全是陸浩身上那股子夾雜著汗味的雄性氣息。
她推在陸浩胸口的兩隻手本想使勁,可聽著一牆之隔那越來越高亢的嬌啼,再感受著大腿上的義務,她骨頭縫都酥了。
在孃家受的那一肚子窩囊氣,此刻全化作了亟待發洩的口子。
“死鬼……屬狗的你……”
王倩半推半就地鬆開了手,不僅沒再阻攔,反而挺了挺腰肢,兩條胳膊水蛇一樣纏上了陸浩的脖頸。
她咬著下唇,媚眼如絲地瞪了他一眼,壓著嗓子嬌罵:“你輕點折騰……好幾天沒來了……”
陸浩這會兒腦子裡全被邪火燒糊塗了,哪聽得進半句勸。
“輕什麼輕?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。是誰回回摟著我的脖子喊重點兒,說就喜歡我使狠勁,越重越舒坦?”
這首白粗鄙的渾話藉著男人的熱氣鑽進耳朵眼,燙得王倩連腳趾頭都繃緊了。
她被臊得臉皮發紅,眼底卻泛起遮掩不住的水光,順手在陸浩精瘦的腰眼上狠狠掐了一把,嬌滴滴地啐罵出聲。
”!頭骨的我散騰折想心存是就天今你看我!啊死要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