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包廂外的走廊裡。
紅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高跟鞋在水磨石地板上踩出雜亂的動靜,剛剛她己經叫人去後院找根鐵棍來撬鎖了。
玫瑰斜靠在貼花牆紙上,慢悠悠地吐著菸圈,眼底滿是幸災樂禍的快意。
就在這時,走廊盡頭猛地捲來駭人的殺氣。
紅姐一轉頭,就看見一個高大魁梧的人影像頭煞神一樣狂奔過來。
昏暗的壁燈打在那人鐵青的臉上,那雙眼睛赤紅得像是要吃人。
“順……順子哥……”紅姐嚇得舌頭打結,下意識地往牆根裡縮。
玫瑰也嚇了一跳,手裡的菸頭差點燙著手指,塗著厚粉的臉瞬間沒了血色。
“都他媽給老子讓開!”
李國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,根本沒看走廊裡的兩個女人。
他衝到牡丹廳那扇厚重的黃銅包邊門前,沒有絲毫停頓,蓄滿全身的力氣,狠狠一腳踹在門把手旁的位置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連走廊的地面都跟著震顫。
這隔音門是特製的,裡頭反鎖的鎖舌極其結實,這一腳下去,門板劇烈晃動,竟然沒開。
“操!”
李國順後槽牙咬得咯咯首響,額頭上的青筋像虯結的樹根一樣暴起。
他往後退了半步,拉開架勢,腰腹猛地發力,大長腿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道,接二連三地踹向同一個位置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連著兩記勢大力沉的重踹,黃銅包邊的門板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悶響,門框周圍的牆皮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可這特製的隔音門是用實木填了厚實的隔音棉、外頭又包了鐵皮的,鎖舌死死咬在門框裡。
李國順這兩腳下去,除了踹出兩個明顯的癟坑,那扇門竟硬是紋絲不動。
李國順喘著粗氣,胸膛劇烈起伏,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門把手,活脫脫像一頭要吃人的餓狼。
紅姐嚇得腿肚子首轉筋,死死捂著嘴靠在牆根,大氣都不敢出。
旁邊的玫瑰更是早就沒了剛才那副看好戲的悠哉樣,夾著煙的手指抖得像篩糠,長長的一截菸灰掉在腳背上都沒察覺。
“紅姐!棍子拿來了!”
走廊拐角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。
剛才被紅姐打發去後院找工具的內保小夥子,手裡拎著一根半米多長的實心生鐵撬棍,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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