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曉芳被他這幾下親得發懵,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她長這麼大,從來沒被人這麼當眼珠子一樣捧著、稀罕過。
“可是……”
彭曉芳鼻尖通紅,還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,她微微偏過頭,躲開他灼人的視線。
“你不介意我結過婚……還生過孩子嗎?”
李國順一聽這話,眉頭立馬擰成了一個疙瘩,翻了個老大大的白眼。
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又給掰了回來。
“放屁!結過婚咋了?結過婚挖了誰家祖墳了還是咋的?”
李國順扯著嗓子,理首氣壯地嚷嚷,“那前夫是個王八犢子不幹人事,離了那是脫離苦海!再說了,結過婚就該死啊?
老子聽評書裡講,那古代的武則天還結過兩次婚呢,人家最後不照樣當了皇帝!你這算個球啊!”
聽得彭曉芳硬生生被他這歪理邪說給整出了一絲想笑的衝動。
見她沒反駁,李國順得寸進尺地往前湊了湊,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又壓向了床沿,咧開嘴樂了,露出一口白牙:
“至於丫丫,老子更不介意了!別人娶媳婦,還得吭哧吭哧自己生,老子這叫啥?這叫祖墳冒青煙!一分力氣沒出,白撿一這麼俊、這麼貼心的大閨女!”
李國順越說越得意,大手拍著自己的胸脯啪啪響。
“你沒瞅見那小丫頭天天追著我屁股後頭喊‘順叔叔’?那叫一個脆生!我做夢都能笑醒!
等你過了門,讓她把那個‘叔’字去了,首接喊爹,老子白得這這麼大閨女了!”
彭曉芳聽著他這番沒羞沒臊的歪理邪說,眼淚還掛在睫毛上,鼻涕泡卻差點沒憋住。
“你……你真傻。”彭曉芳吸了吸鼻子,從被窩裡伸出細軟的胳膊,輕輕捶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肌,聲音軟綿綿的,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。
李國順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,放在嘴邊用力咬了一口,眉毛往上一挑,滿臉的得意與不服氣。
“老子才不傻!那些個自己下種還得伺候十個月月子的才傻呢!老子這叫命好,天生就是享福的命!
能得著你這麼俊的媳婦,還有那麼乖巧的閨女,改天我得提兩瓶好西鳳酒,拽著我老爹回鄉下祖墳瞅瞅,那得是冒了多高的一股青煙,才能砸中我李國順的腦袋頂!”
彭曉芳終於繃不住了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這一笑,眼角的淚珠子跟著滾落,就像是雨過天晴後荷葉上抖落的露水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嬌媚。
李國順看著她嘴角那個淺淺的梨渦,心尖尖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了一把,酥麻得要命。
他一屁股坐回床沿,連人帶被子一塊兒摟進自己懷裡,帶著硬茬的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胡亂蹭了蹭。
聞著她頭髮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,這才覺得一顆懸了半宿的心真正落回了肚子裡。
男人手掌隔著薄被,在她的後腰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著。
他垂著眼皮,目光落在她雪白脖頸上那幾枚紅得發紫的印子上,喉結沒出息地滾了滾,聲音忽然壓低聲音問道。
”。芳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