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彭曉芳正靠在他暖烘烘的胸口上,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低沉嗓音弄得耳朵眼發癢,下意識地應了一聲。
“還疼不?”男人沒頭沒腦地丟出這麼一句。
彭曉芳腦子還犯著迷糊,加上剛哭過一場,反應慢了半拍。
她仰起頭,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茫然地看著他:“你說啥?”
李國順被她這毫無防備的模樣勾得心頭火起,那隻在被窩外頭的大手順著被角探了進去,熟門熟路地摸上她痠軟的後腰,輕輕揉捏了兩下。
他厚著臉皮湊到她耳邊,撥出的熱氣全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跟個臭流氓似的壓著嗓子咬耳朵。
“我說……昨晚老子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開葷,加上那下三濫的藥勁兒上來,你在老子身下哭著喊著求我快點……
老子一時沒收住力氣,跟個發了狂的牲口似的。沒把你哪兒弄壞吧?”
這話一齣,昨晚兩人在架子床上翻滾的畫面,伴隨著那些羞死人的動靜和男人滾燙的汗水,走馬燈似的在彭曉芳腦子裡炸開了。
木板床“嘎吱嘎吱”的搖晃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。
“你……你別說了!”彭曉芳那張原本還有些蒼白的臉,“騰”地一下紅成了熟透的番茄,連脖子根都泛起了誘人的粉色。
她羞憤地咬著下唇,趕緊把臉埋進李國順的胸口,腦袋拼命地搖了搖。
李國順瞧見她那紅得快滴血的耳垂,胸腔裡發出一陣低沉渾厚的悶笑。
他這人向來不知什麼叫見好就收,打蛇隨棍上,手臂猛地一緊,把懷裡的人勒得更貼近自己,兩人隔著一層薄被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。
“搖腦袋是啥意思?是不疼了,還是不想讓老子提?”
李國順低頭去尋她的嘴唇,沒皮沒臉地重重啄了一下。
他眼神漸漸變得幽深,像一團化不開的濃墨,首勾勾地盯著她無處躲閃的眼睛。
“既然不疼了,那媳婦你跟順哥交個底……”
男人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紅潤的下唇,嗓音裡透著一股痞氣和食髓知味的貪婪。
“昨晚……你感覺咋樣?”
彭曉芳被他這句沒皮沒臉的話,問得臉上“騰”地一下又燒起來了。
“你、你問這個幹啥……”
彭曉芳嗓子發軟,連聲音都帶著幾分羞窘,“我哪兒記得清。”
李國順一聽,眉頭立馬擰了起來。
“記不清?”
他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,又摸了摸她的臉頰,手底下的溫度己經不似昨晚那樣燙得嚇人,可還是有些發潮,“是不是還難受?藥勁兒過去沒過去?昨晚那藥來路不明,別是把身子給燒壞了。”
彭曉芳見他真急了,反倒有點不自在。
她往被子裡縮了縮,手指頭揪著被角,低聲道:“沒……沒事了。我現在挺好的。就是……就是腦子還有點暈,別的都沒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