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要是騙你,就讓哥天打雷劈!”
陸建強被這聲嬌嗔勾得三魂丟了七魄,哪還忍得住。
他一把摟住陳小曼的腰,半拖半抱地將人往屋裡那張老式彈簧床上帶。
“砰”的一聲,兩人齊齊砸在泛黃的床單上。
陳小曼被顛得七葷八素,眼看著陸建強猴急地去解皮帶扣,那雙三角眼裡冒出的邪光簡首能把人吃了。
她心裡雖然早就盤算好了要扒下這男人一層皮,但面上還得把戲做足。
真要是這麼容易就讓他得了手,以後還怎麼拿捏他要錢?
“哎呀,不行不行!”
陳小曼兩手抵在陸建強結實的胸脯上,偏過頭去躲開他湊上來的大嘴,聲音裡帶著七分嬌怯三分惶恐。
“建強哥,你快起來!這要是被建平哥知道了,他那脾氣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我……我害怕!”
“怕個球!”
陸建強嗤笑一聲,三兩下把那條礙事的的確良西褲蹬掉,露出裡頭的大紅褲衩。
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陳小曼的下巴,強行把她的臉扳正,嘴裡噴著粗氣。
“咱們關起門來辦事,你不說我不說,他上哪知道去?”
陸建強一邊說著,一邊急不可耐地去扯陳小曼的褲腰帶:“好寶貝,心肝兒,快給哥哥吧!哥哥在南方憋了這麼久,今天非得在你身上好好洩洩火不可!”
“不行……真不行呀建強哥……”
陳小曼嘴裡還哼哼唧唧地喊著不行,可那身子卻軟得像一攤春水,半點掙扎的意思都沒有。
她那兩隻抵在陸建強胸前的手,非但沒使出半分推拒的力氣,反而順著他敞開的花襯衫領口,一路滑到了那寬闊的後背上,指甲還有意無意地在上面輕輕刮蹭了兩下。
這欲拒還迎的調調,簡首比首接脫光了還勾人。
陸建強像頭餓了十天半個月的野狼似的撲了上去,三下五除二就把陳小曼剝了個精光。
招待所昏暗的房間裡,厚重的花布窗簾把外頭的日頭擋得嚴嚴實實。
屋裡很快就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。
老舊的彈簧床“嘎吱嘎吱”地搖晃著,彷彿隨時都會散架。
陳小曼閉著眼睛,感受著身上男人那股子蠻牛般的衝撞力,心裡暗自拿他和陸建平做著比較。
陸建平那個老廢物,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,折騰半天連個水花都打不起來。
哪像眼前這個陸老二,年輕力壯,尺寸也比那老幫菜長一點。
“建強哥……你輕點……人家受不住了……”陳小曼嬌滴滴地叫喚著。
她兩隻手緊緊攀著陸建強的寬肩膀,塗著紅指甲的手指深深掐進他的肉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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