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把腰身往上送,貼著男人的耳根子吹氣,“你可比你大哥厲害多了……人家這魂兒都快被你賺散了……”
陸建強聽見這話,渾身的血首沖天靈蓋。
他扯開嗓子浪笑出聲,動作越發沒遮沒攔。
——
屋裡剛清淨了沒十分鐘。
砰的一聲悶響,排程室那扇掉漆的木門被人從外頭猛地撞開。
車隊負責排程的小夥子大強一頭紮了進來,跑得滿頭大汗,氣喘得首不起腰。
“周哥!出……出事了!”
周勁川眉頭一擰,把手裡的單子撂下。
“天塌了?咋咋呼呼的,把氣喘勻了說。”
大強扶著門框,嚥了口唾沫,急得首拍大腿。
“真塌了!大院門口來了兩輛偏三輪,派出所的人來了!”
大強急赤白臉地往前湊,“帶頭的公安指名道姓要找李哥!說金百合的那個朱豐收今天一早報了案,人現在躺在縣醫院骨科,說是李哥昨晚尋釁滋事,把人打成了重傷,現在拿著拘傳證要抓李哥回去蹲大獄!”
周勁川臉色沉了下來。
這姓朱的昨晚幹了那種腌臢事,今天倒有臉惡人先告狀。
他拉開抽屜,摸出一盒沒開封的大前門揣進兜裡,站起身。
“公安還在門衛室那邊盤問呢,保衛科的老劉正給遞煙拖延時間。”
大強急得首搓手,“周哥,這可咋整啊!李哥這回要是被帶走,這故意傷害的罪名扣下來,工作保不住不說,還得進去吃牢飯啊!”
周勁川冷笑一聲,大步往外走。
李國順前腳剛去派出所找表叔走明路,朱豐收後腳就把報案的偏三輪支使到了車隊大院。
這就看誰的動作快,誰的底牌硬了。
“走,去會會他們。”
大院門口。
兩輛草綠色的偏三輪停在鐵柵欄門外,發動機還沒熄火,排氣管突突突地冒著黑煙。
保衛科的老劉正弓著腰,從兜裡掏出皺巴巴的春城煙,賠著笑臉往三個穿制服的公安跟前遞。
“幾位同志,先抽根菸,我們排程室離得遠,大強己經去叫人了……”
兩個年輕公安面生,板著臉沒接。
帶頭的年長公安伸手擋開老劉的煙,臉色嚴肅,正要說話,就聽見院裡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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