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。何雨柱。何雨水三人終於回到了四九城。
林天寶正坐在跨院門口無聊地曬太陽,遠遠看見一個跟傻柱長得七分像的中年男人,氣沖沖地走在最前面,後面跟著傻柱和何雨水。何雨水路過跨院門口時,跟林天寶對視了一眼,微微點了點頭,什麼也沒說,快步跟了上去。
林天寶嘴角一翹,轉身進屋,把家裡人都叫了出來。
“怎麼了?天寶哥?”婉清正在疊衣服,抬頭看他。
“大哥,幹嘛呀?”曉晴曉暖從裡屋跑出來。
秦淑芬也好奇地問:“表哥,出什麼事了?”
林天寶一臉壞笑,壓低聲音說:“有好戲看,走走走,晚了就趕不上了。”
一家人被他拉著往中院走。曉晴曉暖雖然不知道什麼事,但看大哥那副表情,知道準有好玩的,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。
到了中院,場面已經熱鬧起來了。何大清一腳踹開易中海家的大門,門板撞在牆上,哐噹一聲巨響。院裡的人聽見動靜,紛紛跑出來看熱鬧。
劉海中來到中院看到後,皺了皺眉,衝兩個兒子喊:“光天。光福,去拉開他們!”
劉光天和劉光福剛湊上去,傻柱二話不說,一拳一個,直接把兩人撂倒在地。劉海中臉都黑了,但看著傻柱那副要吃人的樣子,愣是沒敢再上前。
易中海從屋裡出來,看見何大清站在門口,臉色大變:“老何?你瘋了不成?你這是幹什麼?”
何大清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領,把他從屋裡拖了出來。楊翠萍嚇得臉都白了,跟在後面喊:“別打了!別打了!要出人命了!”
何大清把易中海摔在地上,指著他的鼻子罵:“老易,我當年怎麼交代你的?我讓你照顧柱子跟雨水,你就是這麼照顧的?”
易中海爬起來,整了整衣領,強作鎮定:“老何,有話好好說,別動手動腳的。這裡這麼多人,你讓街坊鄰居看笑話。”
何大清冷笑一聲,轉身對著院裡越來越多的人,聲音拔高了幾分:“好,那我就當著大夥兒的面,好好說道說道。各位街坊,我今天就揭穿易中海這個陰險小人的真面目!”
院裡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都盯著何大清。
“我當年離開是有原因的,具體什麼事,我不方便說。但我走的時候,明明給柱子安排好了工作,讓他頂我的班進食堂學手藝。我託易中海幫我轉接,讓他帶柱子去報到。”
他指著易中海,聲音發顫:“結果呢?柱子找到我的時候說,他是餓了好幾天,還是易中海花錢託人找關係,才進的軋鋼廠。他把我的工作名額當人情送了別人,拿我的東西給自己充好人!這也就算了,我認了,我吃啞巴虧!”
何大清越說越激動,眼圈都紅了:“我每個月給柱子跟雨水寄十塊錢,一人五塊,當他們的生活費。這麼多年了,一分沒斷過!可我的兩個孩子,一分錢都沒見著!這麼多年,將近八百塊錢,全被他們家貪汙了!我就想問一句,那些錢去哪了?”
院裡頓時炸開了鍋,交頭接耳聲此起彼伏。
易中海臉色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,支支吾吾地說:“我......我不是怕他們年紀小,亂花錢嘛,就......就幫他們保管著......”
何大清哈哈大笑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:“保管?大家夥兒聽聽,他說保管!老易,你這話你自己信嗎?”
院裡的人也笑了。以前易中海說話,大家還信幾分。可自從龍老太太的事。分房子的事之後,他的金身早就碎了,現在誰還信他?
何雨水站在旁邊,冷冷地補了一句:“易大爺,我們兄妹從小到大,沒花過您一分錢。我去您家要吃的,您說沒有。我去龍老太太家,也說沒有。最後是林家,叔和姨給了我們一個窩窩頭。您保管的錢,保管到哪兒去了?”
楊翠萍慌了,拉著何大清的袖子說:“大清,這事能不能商量?我們把錢還給你,行不行?別鬧大了......”
何雨水一把推開她的手:“還錢?還了就行了?我們這麼多年吃的苦怎麼辦?餓肚子的滋味你嘗過嗎?大冬天沒棉襖穿你受過嗎?還錢就想完事?做夢!”
傻柱轉身就往外跑:“我去叫公安,叫街道辦的人來!今天這事,必須有個說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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