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重生從喜提未婚妻開始》第82章 易中海落網,楊翠萍疑心起(1)

作者:青宸辭·5個月前

公安和街道辦的人趕到後,院裡瞬間安靜下來。何大清上前一步,指著易中海,聲音發顫:“公安同志,我要舉報這個人!當年我走的時候,明明給兒子留了接班的工作名額,讓他頂我的班進食堂學手藝。我託易中海幫我轉接,結果我家柱子壓根沒接到!後來柱子花熬了好幾年才轉正。我就想問,我那個工作名額被誰頂了?賣給誰了?”

他喘了口氣,繼續說:“還有,我每個月給柱子。雨水寄十塊錢生活費,這麼多年了,將近八百塊,一分都沒斷過。可兩個孩子一分錢都沒收到!我寫的信。匯的款,全被他截了!公安同志,這事涉及軋鋼廠。郵政局,還有他易中海,你們一定要查清楚!”

為首的公安神色凝重,聽完後點了點頭,轉身看向易中海:“易中海,何大清說的這些,屬實嗎?”

易中海臉色慘白,嘴唇哆嗦了半天,低下了頭:“是......是真的。”

公安一揮手:“帶走!”兩名公安上前,銬住了易中海的手腕。楊翠萍腿一軟,癱在地上,劉海中媳婦趕緊扶住了她。易中海被押著往院外走,院裡的人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
劉海中站在臺階上,看著老搭檔被帶走,心裡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。以前易中海踩著他。壓著他,他恨得牙癢癢;現在易中海倒了,他卻高興不起來。

閻富貴端著茶缸子,搖了搖頭,沒想到易中海平時看著和和氣氣的,背地裡幹了這麼多缺德事,這回怕是要流放大西北了。

公安連夜審訊。易中海一開始還想抵賴,熬到後半夜,終於撐不住了,把什麼都交代了。

“那個工作名額,我賣給了一個車間主任,他家親戚要進後勤......”易中海低著頭,聲音發虛,“柱子進軋鋼廠,我收了他的錢,給他安排的是臨時工,後來他自己熬出來的......那些匯款,郵遞員每次送到院裡,我都直接拿了,錢全藏在床底下的暗格裡......”

公安做了詳細筆錄,又讓他把每一筆錢的時間。金額都交代清楚。易中海耷拉著腦袋,一五一十全說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公安兵分三路。一路去易中海家,從床底下起出了暗格,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沓沓鈔票,還有幾本發黃的匯款記錄。一路去軋鋼廠,找到了那個車間主任。主任一看見公安,臉就白了,知道瞞不住,老老實實交代了當年花錢買工作名額的事。

另一路去了郵政局。郵政局的領導一聽這事,臉色頓時變了,連忙叫人把負責那片區域送信的老郵遞員李老頭叫了過來。李老頭進門時腿都在抖,看見公安和領導都盯著他,緊張得直搓手。

領導把何大清的匯款記錄拍在桌上,問他這些匯款單是不是親手交到收件人手裡的。李老頭一開始還硬著頭皮說是,領導聲音一沉,告訴他現在公安同志也在,不說實話後果自負。

李老頭這才交代,他嫌麻煩,每次都是直接交給院裡的易中海,說他是孩子的長輩,讓他轉交。公安當即決定帶李老頭回派出所做筆錄。

郵政局領導站在原地,腦門上全是汗,心想這事必須妥善處理,不然郵政局的名聲就毀了。

這一樁積壓了這麼多年的舊案,終於水落石出。

楊翠萍坐在家門口,兩眼發直。她想起這些年自己受的委屈,心裡頭像堵了塊石頭。她忽然聽見兩個小丫頭曉晴和曉暖從院門口經過,邊走邊嘰嘰喳喳地說話。

曉晴說:“我大哥說了,現在新社會了,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女人的問題,男人也有原因。男女都得查。”曉暖點頭:“對,大哥說這叫科學,不能什麼都怪女人。”

楊翠萍心裡一動,她這些年一直以為是自己不能生,在院裡抬不起頭,在易中海面前更是低三下四。可萬一......萬一問題出在易中海身上呢?她坐不住了,起身就往醫院跑。

到了醫院,她掛了號,坐在診室門口,手一直在抖。輪到她時,她顫著聲音問醫生:“大夫,我想問一下,生不出孩子......是不是男女都有問題?”

醫生看了她一眼,點了點頭:“同志,現在科學已經證明了,不孕不育可能是女方的原因,也可能是男方的原因。只是現在大家觀念還沒轉過彎來,都以為只有女的生不了。其實男的要是身體有問題,也一樣。您的情況需要做一些檢查,結果要等幾天才能出來。”

楊翠萍聽完,心裡頭像打翻了五味瓶。她交了費,抽了血,做了檢查,護士告訴她過幾天來拿結果。

她渾渾噩噩地走出醫院,一路上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這些年的事。每次懷不上孩子,易中海總是唉聲嘆氣,話裡話外都是她的問題。

龍老太太也跟著幫腔,說什麼“不孝有三,無後為大”,讓她在院裡抬不起頭。現在想想,易中海哪裡是替她著想?分明是在掩飾他自己的問題!龍老太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跟著一起糊弄她。

楊翠萍越想越氣,回到家,看著易中海平時坐的那把椅子,看著桌上那個搪瓷茶缸子,一股火直衝腦門。她一把抓起茶缸子,狠狠摔在地上,瓷片四濺。

她又踢翻了椅子,把桌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。

楊翠萍癱坐在床邊,捂著臉,眼淚從指縫裡淌下來。她恨易中海,恨他讓自己背了這麼多年的黑鍋,恨他讓自己在院裡抬不起頭,恨他毀了她做母親的可能。她咬著牙,心裡暗暗發誓,等結果出來,她一定要跟易中海算這筆賬。

院裡的人還在議論紛紛,林天寶靠在跨院門口,嘴角微微翹著。這事還沒完,易中海欠的賬,該還的,一樣都跑不了。他轉身進了跨院,婉清遞了杯水過來,輕聲問:“天寶哥,外面怎麼樣了?”

”。始開剛才戲好“:笑了笑,口一了喝,杯水過接寶天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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