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重生從喜提未婚妻開始》第109章 遊街批鬥,許大茂悔青腸子(1)

作者:青宸辭·4個月前

許大茂連滾帶爬地跑向父母住的地方。他慌了神,連腳踏車都沒騎,兩條腿跑得發軟,路上差點摔了兩跤。到了門口,他喘著粗氣,抬手就砸門。

許富貴和許母正準備歇息,聽見砸門聲,許富貴罵了一句,披上衣服來開門。門一開,就看見許大茂站在門口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眼眶紅紅的,頭髮亂糟糟的,跟從垃圾堆裡爬出來一樣。

“又怎麼了?”許富貴沒好氣地問。

許大茂擠進門,腿一軟,差點跪在地上:“爸,完了,這次真完了!”

許富貴看他那副樣子,心裡頭一緊,但還是壓著火:“說清楚,什麼事?”

許大茂把工作被開除、要被遊街批鬥的事說了一遍。許母在一旁聽著,腿一軟,癱坐在椅子上,眼淚嘩嘩往下掉:“這可怎麼辦?這可怎麼辦?工作沒了,以後可怎麼活啊……”

許富貴額頭的青筋首跳,咬著牙問:“誰舉報的?知道是誰嗎?”

許大茂搖頭:“不知道……會不會是柳家村的人?”

許富貴想了想,搖了搖頭:“不會。他們拿了錢,這事對他們沒好處,他們不會自己給自己找麻煩。”他盯著許大茂,目光像刀子一樣,“你那個相好的,叫什麼秋梅的,是不是她?”

許大茂腦子裡嗡的一聲,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:“是她……肯定是她……除了她,沒人會這麼幹……”

許富貴氣不打一處來,上去就是一頓踹,邊踹邊罵:“我讓你管不住褲襠裡的東西!我讓你在外面搞破鞋!現在好了,工作沒了,名聲臭了,你說怎麼辦?我能怎麼辦?”

許大茂被他踹得在地上打滾,也不敢還手,嘴裡只會說:“爸,我錯了,我錯了……”

許母在旁邊哭,想攔又不敢攔。許富貴踹累了,喘著粗氣坐到椅子上,指著許大茂的鼻子說:“處罰都定了,我能有什麼辦法?工作的事,以後再說吧。你先滾回去,該遊街遊街,該批鬥批鬥,別在這丟人現眼了。”

許大茂趴在地上,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。他撐起身子,踉踉蹌蹌出了門。走在路上,魂都丟了,整個人像行屍走肉。

經過中院的時候,傻柱剛好出來上廁所,看見許大茂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張嘴喊了一聲:“許大茂!”許大茂沒聽見一樣,低著頭,一步一步走回了家。

傻柱站在廁所門口,看著他消失在黑夜裡,心裡頭忽然沒了幸災樂禍的興致。他想起自己這些年跟許大茂鬥來鬥去,你算計我我算計你,如今許大茂落得這個下場,他反倒有點說不上來的滋味。他搖了搖頭,鑽進廁所,完事回去睡了。

許大茂回到家,王香蘭還沒睡,正在燈下納鞋底。石頭己經睡了,蜷在被窩裡,打著輕輕的鼾。許大茂看了她一眼,什麼也沒說,一頭倒在床上,拿被子矇住頭。王香蘭也沒問他去哪了,也沒問他怎麼了,繼續納她的鞋底。她知道問了也沒用,許大茂那個人,從來不會跟她說實話。

天亮了,許大茂躺在床上沒動。他不想動,也不敢動。他怕一齣門,就被人指指點點。可躲也躲不過,沒過多久,街道辦的人就上門了。兩個年輕小夥子,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把他從床上拖起來,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往外拖。許大茂腿軟了,站都站不穩,被拖著穿過中院,穿過前院,一路拖到大街上。

院裡的人都出來了。閻富貴站在門口,端著茶缸子,看著許大茂被拖走,心裡頭忽然覺得,自己掃廁所也不算什麼了。掃廁所總比遊街強。劉海中站在臺階上,揹著手,看著許大茂那副慘樣,心裡頭也是一陣後怕。幸好自己只是丟錢丟人,沒落到這個地步。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,兩隻手抄在袖筒裡,看著許大茂被拖走,嘴角抽了抽,什麼也沒說。她想起自己在廠裡偷懶被組長罵,雖然丟人,但總比被人押著遊街強。

大街上早就圍了不少人。許大茂被綁在一個木頭架子上,低著頭,頭髮亂糟糟的,衣服皺得跟鹹菜一樣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嘴角的傷口還沒結痂。街道辦的人站在旁邊,拿著喇叭喊:“這就是搞破鞋的下場!耍流氓、道德敗壞,開除工作,遊街批鬥!”路人對許大茂指指點點,有人罵不要臉,有人搖頭,有人往地上吐唾沫。

傻柱站在人群裡,看著許大茂那副樣子,心裡頭五味雜陳。他跟許大茂鬥了這麼多年,恨不得他倒黴。可真看到他這副模樣,又有點不是滋味。他說不出口是什麼感覺,大概是兔死狐悲吧。他轉過身,擠出人群,回去了。

林天寶站在人群后面,看著許大茂被綁在架子上,心裡頭沒有同情,也沒有怨恨,大概就是看熱鬧。他想起電視劇裡遊街批鬥,底下人丟雞蛋丟菜葉子,可這個年代,誰家捨得拿雞蛋去丟?真要有人這麼幹,估計先被拉去批鬥的是自己。他笑了笑,抬起手,輕輕鼓了幾下掌。掌聲不大,但在一片罵聲中格外清晰。旁邊幾個人看了他一眼,也跟著鼓起掌來。街道辦的人沒攔,反正遊街批鬥的目的就是這個。

許大茂被綁在架子上,從這條街游到那條街,整整遊了大半天。太陽曬得他頭暈眼花,嘴巴幹得冒煙,可他連口水都喝不上。他想哭,可哭不出來。他後悔了,可後悔有什麼用?

到了晚上,街道辦的人才把他放回來。許大茂拖著身子走進95號院,院裡的人看見他,都躲著走。他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,臉上又青又紫,衣服上全是灰,跟流浪漢沒什麼區別。曉晴和曉暖正蹲在院子裡玩石子,看見許大茂那副模樣,嚇得趕緊跑回了屋。曉暖拉著婉清的衣角,小聲說:“嫂子,許大茂怎麼變成那樣了?”婉清把她摟在懷裡,沒說話。

許大茂推開自家的門,王香蘭正在灶臺前忙活。她聽見動靜,回頭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轉身從鍋裡舀了一盆熱水,端到他面前。許大茂愣住了。他以為王香蘭會嫌棄他,會罵他,甚至會帶著石頭回孃家。可她什麼都沒說,只是默默地給他端了一盆熱水。許大茂蹲下來,把臉埋進盆裡,洗掉臉上的灰和淚。王香蘭又拿了條幹毛巾遞給他,然後轉身去盛飯。

許大茂坐在桌邊,看著面前那碗棒子麵粥和兩個窩窩頭,低著頭,一句話也沒說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對王香蘭的態度,想起自己嫌棄她是寡婦,嫌棄她帶個拖油瓶,想起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,從來不顧家。可在他最落魄的時候,唯一沒有嫌棄他的,就是這個他從來不正眼看的女人。他心裡頭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鼻子一酸,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
王香蘭沒看他,端著碗喂石頭吃飯。石頭倒是看了許大茂一眼,喊了聲“爸”,許大茂應了一聲,聲音發啞。他吸了吸鼻子,端起粥碗,咕嘟咕嘟喝了下去。

這一夜,許大茂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他想著這些年的荒唐事,想著自己管不住的下半身,想著被自己糟踐掉的工作和名聲。他心裡頭暗暗發誓,以後一定要管住自己,不能再亂來了。他己經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。王香蘭和石頭,大概是老天留給他的最後一條路。他要是再不珍惜,這輩子就真的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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