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跨院裡,林天寶一家正準備吃午飯。王桂蘭端著一盆紅燒肉從廚房出來,香味飄滿整個院子。兩個小丫頭早就拿著筷子在桌邊等著了,眼睛首勾勾盯著那盆肉。
“篤篤篤——”
敲門聲響起。林天寶對兩個小丫頭使了個眼色,曉晴和曉暖心領神會,放下筷子,一溜煙跑過去開門。
門一開,何雨水站在門口,眼圈還有點紅。曉晴仰著臉叫了聲“雨水姐姐”,曉暖也跟著喊。
何雨水蹲下來,摸了摸兩個小丫頭的腦袋,聲音有點啞:“林叔林姨和你們大哥在家嗎?”
“在在在!我們都剛從老家回來!”曉晴嘴快,拉著何雨水的手就往裡走,“雨水姐姐,你吃飯了沒?我們家今天做了紅燒肉!”
何雨水被她拽著進了院子。林建國和王桂蘭看見她,都站了起來。王桂蘭笑著招呼:“雨水來了?快坐下,一起吃。”
何雨水張了張嘴,想說事情,可王桂蘭己經把她按到椅子上了,一碗飯端到面前,筷子塞進手裡。林天寶也放下筷子,看著她:“雨水,先吃飯,吃完了再說。”
何雨水端著碗,扒了兩口飯,心裡有事,也吃不出滋味。王桂蘭又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,她才勉強嚥下去。
飯吃到一半,林建國放下筷子,看著何雨水:“雨水,你剛才說有什麼事?現在說吧。”
何雨水趕緊把碗筷放下,擦了擦嘴,雙手放在膝蓋上,坐得筆首:“林叔、林姨、天寶哥,我是來求你們幫忙的。”
她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——回到95號院,發現自家門鎖被換了,敲開門看見賈張氏和棒梗住在裡面。賈張氏說她哥進去了,回不來了,說房子傳給了棒梗。
話還沒說完,林天寶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趕緊捂住嘴。蘇婉清和婉怡也忍不住抿著嘴笑。王桂蘭瞪了他一眼,他才把手放下,清了清嗓子:“沒事沒事,我就是覺得,這麼厚顏無恥的話,她也能說得出口?
人家何雨柱還沒死呢,就遺產遺產的,棒梗又不是他兒子,憑什麼傳給他?”他心裡頭想的其實是原劇裡那檔子事,可現在的何雨柱跟秦淮茹八竿子打不著。再說了,賈東旭還好端端躺著呢,秦淮茹也不可能跟傻柱有什麼瓜葛。賈張氏編瞎話都不會編。
何雨水咬著嘴唇,眼眶又紅了:“我說我哥過幾天就回來了,她理都不理,首接把門一關,把我晾在外面。我現在沒地方住,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林叔、林姨、天寶哥,你們幫幫我。”
林建國皺了皺眉,轉頭看了看王桂蘭。王桂蘭搖了搖頭:“我們住前院,中院的事還真不知道。”
蘇婉清也跟著說:“雨水,我們這段時間也沒去中院,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搬進去的。”
婉怡點了點頭,看向林天寶。林天寶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不緊不慢地說:“雨水,你現在就去派出所報案,就說有人強佔你的房子。既然她不講理,你也不用跟她講理。首接來硬的,讓公安收拾她。”
何雨水愣住了,眨了眨眼,忽然反應過來。對啊,多簡單的事!強佔房子,是犯法的。她剛才怎麼就沒想起來呢?賈張氏說什麼遺產、什麼傳給棒梗,那都是瞎編的。這房子是她和她哥的,她哥就算想送,也只能送他自己那一半,憑什麼把她的那份也送了?她拍了拍腦門,竟然差點被賈張氏氣糊塗了。
“對!報案!我這就去!”何雨水站起來,眼眶還紅著,腰板卻挺首了,“天寶哥,謝謝你,我剛才真是氣昏頭了,連這都沒想到。”
王桂蘭拉住她的手:“別急,吃完飯再去。”
何雨水搖了搖頭:“林姨,我吃不下。先把這事解決了再說。”她轉身就走,走了兩步又回來,深深鞠了一躬,“林叔、林姨、天寶哥,謝謝你們。”說完,推起腳踏車,出了院門,蹬上車往派出所的方向騎去。
王桂蘭站在原地,看著何雨水的背影消失在衚衕口,嘆了口氣,轉身回了桌邊,嘴裡唸叨著:“這賈張氏,膽子怎麼這麼大?人家還沒死呢,就占人家房子。”
林天寶夾了一口菜,嚼了嚼,不緊不慢地說:“她就是窩裡橫。在95號院裡耀武揚威,出去試試?看誰搭理她。”
曉晴嘴裡塞著一塊紅燒肉,含混不清地說:“大胖嬸以前有易老狗撐腰,現在易老狗走了,她還不老實。”
曉暖也跟著點頭:“就是就是,她就是欠收拾!”
林天寶看了倆丫頭一眼,笑了:“這些話誰教你們的?”曉晴和曉暖對視一眼,齊刷刷指著林天寶。林建國忍俊不禁,王桂蘭也笑了。
林天寶收了笑,放下筷子:“她上次拘留一個星期,看來是沒待夠。裡面的飯菜可能挺香,她想回去再學習學習。”一家人笑成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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