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慢慢悠悠的走著,一路上信心滿滿。他想著楊廠長見到他一定會高興,畢竟以前他何雨柱可是廠裡的大廚,給領導做過多少次菜,什麼場面沒見過?只要他開口,楊廠長肯定會把他調回去。到時候他風風光光地回後廚,讓那個張大山滾蛋,讓林天寶也看看,誰才是軋鋼廠真正的廚神。
到了廠門口,他下了車,整了整衣領,昂首挺胸往裡走。
“站住!”保衛科的人伸手攔住了他。
何雨柱一愣,瞪著眼:“你不認識我?我是何雨柱,廠裡的廚師!”
保衛科的人面無表情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語氣冷冰冰的:“知道你是誰。閒雜人等,不讓進。”
何雨柱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。來來往往上班的工人從旁邊經過,都好奇地看著他,有人認出了他,小聲嘀咕:“這不是那個何雨柱嗎?”“被開除那個?”“聽說是敵特,被抓進去過。”“可不是嘛,烏龜王八蛋。”何雨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可他嘴上不饒人,衝著保衛科的人嚷嚷: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我找楊廠長有事!耽誤了大事你們負得起責任嗎?”
保衛科的人根本不吃他這一套,連眼皮都沒抬:“楊廠長說了,不認識你。趕緊走,別在這兒礙事。”
何雨柱火氣上來了,擼起袖子就要往裡闖。保衛科的人可不慣著他,兩個人一左一右,一把把他摁在地上。何雨柱趴在地上,臉貼著冰涼的水泥地,掙扎了幾下,根本動彈不得。
周圍看熱鬧的人更多了,有人笑出了聲。何雨柱臉漲成了豬肝色,嘴上還在叫囂:“放開我!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楊廠長是我的老領導!你們敢這樣對我,到時候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旁邊的人聽了,都想笑。楊廠長現在在廠裡夾著尾巴做人,誰不知道?楊廠長自己現在都不好過,還顧得上何雨柱?也就何雨柱這個傻子還矇在鼓裡,以為楊廠長還是以前那個呼風喚雨的楊廠長。
李懷德正好從辦公樓出來,遠遠看見門口圍了一群人,走過來一看,趴在地上的是何雨柱。他嘴角一翹,對身邊的秘書低聲說:“去,跟保衛科說一聲,把他放進去。讓他和老楊團聚團聚,嘮嘮嗑。”
秘書看了李懷德一眼,心說這招可真夠蔫壞的。他走過去,跟保衛科的人耳語了幾句。保衛科的人點了點頭,鬆開了何雨柱,把他從地上拽起來,拍了拍他身上的灰,語氣還是硬邦邦的:“行,有人替你說話。跟我走,帶你去見楊廠長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衣服,以為他們是怕了,昂著頭,哼了一聲:“早該如此!”跟著保衛科的人進了廠,一路走到辦公樓。楊廠長的秘書正坐在門口整理檔案,看見何雨柱被帶過來,臉色一下子就垮了。
保衛科的人把人送到,轉身就走了,走得比兔子還快,生怕沾上晦氣。
何雨柱站在秘書面前,下巴抬得老高:“我要見楊廠長。”
秘書看了他一眼,語氣不鹹不淡:“楊廠長不想見你,回去吧。”
何雨柱的火氣又上來了:“你算什麼東西?楊廠長見不見我,你說了算?”
秘書也不示弱:“我說了不算,你說了也不算。楊廠長說了,不見。你在這兒鬧也沒用。”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越吵越大聲。辦公室的門開了,楊國平站在門口,臉色鐵青:“吵什麼吵?進來!”
何雨柱和秘書進了辦公室。秘書搶先說:“楊廠長,不是我想跟他吵,是他非要闖進來,我攔都攔不住。”
楊國平瞪了秘書一眼,又看向何雨柱,語氣不善:“何雨柱,你來找我幹什麼?”
何雨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滿臉堆笑:“楊廠長,我聽說廠裡缺廚師,您看,我能不能回來?我己經改邪歸正了,以後一定好好幹,不給您添麻煩……”他把好話說了一籮筐,從自己手藝好說到人緣好,從老員工說到廠裡離不開他,喋喋不休,唾沫橫飛。
楊國平坐在椅子上,翹著腿,手指頭敲著桌面,面無表情地聽著。何雨柱說累了,停下來,眼巴巴地看著他:“楊廠長,您說句話吧,讓我回來。我比那個張大山強多了!我在廠裡幹了這麼多年,大家都喜歡我做的菜,人緣也好——”
話沒說完,旁邊的秘書差點笑出聲。何雨柱在廠裡的人緣好?好得人人喊打還差不多。這得是多大的臉,才能說出這種話?
楊國平放下翹著的腿,坐首了身子,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:“何雨柱,以前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。你被開除,是厂部的決定,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。況且,你幫敵特送人,這事你以為廠裡不知道?雖然你沒判刑,但你這種人,廠裡還敢用你?”
何雨柱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楊國平站起來,走到他面前,聲音更冷了:“你知道廠裡現在叫你什麼?烏龜王八蛋。別人佔了你的房子,你還出諒解書,你這種人,有什麼資格跟我談人緣?你趕緊走,別在這兒丟人現眼。”
何雨柱的臉從白變紅,從紅變青,手指頭哆嗦著指著楊國平:“行!楊國平,你今天這樣對我,以後別求我!跪著求我,我都不來!”說完,轉身摔門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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